他的眼神始终带着痴呆般的渴望,脸颊因羞辱与兴奋而微微泛红。
美妇人享受了片刻后,才缓缓将润足从他口中抽离。
沈俊文一脸强烈的不满足神情,舌头舍不得缩回,就那样呆呆地伸在外面,沾满晶莹口水,仰头用痴痴的、乞求的目光紧紧盯着娘亲,喉结滚动,却不敢出声恳求。
美妇人冷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与掌控的快意,用那只沾满口水与湿痕的润足狠狠踹在沈俊文脸上,连踹数次,每一下都力道十足,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啪啪”撞击声,将他的脸踹得左右晃动,血丝与口水混杂飞溅。
随后,她一脚将他重重踹到一边,如同路边的狗一般。
美妇人缓缓直起身,姿态中带着一种冷淡而掌控一切的从容。
她纤指轻动,慢慢褪去身上的衣物,外袍自香肩处滑落,露出大片白嫩细腻的肌肤。
那衣料顺着她丰满圆润的曲线悄然滑坠,在地面上堆叠成一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里面竟未穿任何亵衣,饱满丰腴的玉体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昏黄灯火与渗入的月光之下。
院墙外,顾砚舟目光微凝,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
妖灵儿赤瞳一眯,后脑勺瞬间迎来她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声音带着浓浓醋意与警告低声道:“你咽个鬼口水啊!你要是有想法,咱们现在就进去,我绑住你来当着她儿子的面玩好不好。”
顾砚舟闻言,微微一怔,想了想后还是摇头。
紧接着又迎来一巴掌,妖灵儿冷哼道:“这种不计其数的男人上过的娼妓,你还用想啊?”
顾砚舟挠着头,尬笑两声,连忙解释:“我没那想法,我在想田木兮的事情……”
妖灵儿瞥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丝嘲弄:“茶足饭饱思淫欲,不足为奇。你恢复自由了,这样子,不用解释。”
主屋内,美妇人继续在自己儿子沈俊文面前缓缓褪去剩余衣物,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冷淡,却又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肉感。
沈俊文看得一愣一愣的,喉结滚动,发出清晰的咽口水声音,黑眼圈下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具丰腴玉体,眼神中满是贪婪与痴迷。
妖灵儿突然侧头,赤瞳中闪过一丝促狭,传音道:“哎对了,顾砚舟,你也是呆子,是不是顾黎时期小时候被那臭寡妇采补的变成了呆子啊?”
顾砚舟闻言,被口水呛得直咳嗽,脸色瞬间尴尬无比。
美妇人此刻已彻底光着身子,灯光掺合着月光打在她身上,那肉体是那么的圆润丰腴,随意的动作都能激起点点细微的小肉浪,曲线饱满诱人,却又带着一种经过无数风尘洗礼后的痕迹。
她的气质却没有在酒馆当娼妓时邀请客人要不要特殊服务、或是醉仙阁里搂着客人抚摸时的媚态,反而透出一股冷淡、居高临下、带着掌控与厌弃的复杂气质。
沈俊文从地上爬起身,如同一条卑微的狗一般,四肢着地,贪婪而痴痴地仰视着自己娘亲那具赤裸丰腴的身体,眼神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渴望与顺从,嘴角甚至还残留着刚才的口水痕迹。
美妇人光着身子,赤着那双莹白丰润的玉足,缓缓走上床榻。
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从容与冷淡,灯火摇曳间,那具玉润饱满的肉体被镀上一层暖橙光晕,曲线起伏格外诱人,肌肤在光影交错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侧背对着跪在地上的沈俊文,丰腴的背部线条与圆润的臀浪在移动中轻轻颤动,透出一股掌控一切却又带着厌弃的姿态。
随后,美妇人平躺在床上,肆意摊开身子,双臂自然伸展,双腿微微分开,那具丰满圆润的玉体完全展露在昏黄灯火之下。
她凤眼微眯,声音冷冷地带着命令的意味道:“上来吧,贱种!”
沈俊文闻言,原本木讷憔悴的脸庞瞬间一改,眼中涌起强烈的贪婪与渴望。
他动作迅速地将那件墨色外袍褪去,只剩下一条白色亵裤,露出被采补得略显苍白却仍带着几分清秀的身躯,像一条迫不及待的狗般四肢着地,爬上床榻。
美妇人看着他这副模样,朱唇勾起讥讽的冷笑,声音带着浓浓的鄙夷与戏弄:“对,就跟贱狗一样爬上床,贪婪的如同狗看见骨头一样看着你娘亲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