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人感知到肉棒在自己足趾间重新赢了反应,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与讥讽,继续用脚趾生硬地撸动着,足底用力按压、摩擦,完全不顾及力道的大小。
没多久,沈俊文便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一颤,发出低沉的喘息,那根肉棒在娘亲的玉足夹弄下喷射出浓稠的白浊液体,一股股溅射在她莹白润足的足底、脚趾缝与足背上,黏腻而滚烫,迅速涂满了一片狼藉。
美妇人看着自己润足上满是儿子沈俊文的精液,凤眼微眯,带着玩味与厌弃的神色,玉足微微抬起,用脚趾拨弄着那些湿滑浓稠的白浊,足尖在精液中搅动、涂抹,让黏腻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
随后,她忽然用力一踩,足底重重碾压在沈俊文那仍旧敏感的软肉棒上,力道极重。
痛得沈俊文浑身猛地一抽,脸色瞬间煞白,眼睛瞪大,嘴巴张开想要发出惨叫,却强忍着欲要伸手捂住裆部的本能动作,最终双手颤抖着缩了回去,只能在喉间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身体蜷缩着微微发抖,黑眼圈下的眼神却依旧带着卑微的顺从与痴迷。
美妇人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尖锐而充满羞辱:“贱种!贱种!对着亲生娘亲发情的贱种!”
沈俊文喘息着,声音卑微而颤抖,却带着强烈的虔诚回应道:“是……娘亲……俊文就是对着娘亲发情的贱种!”
美妇人依旧用玉足踩着那软塌塌、沾满精液的肉棒,足底缓缓碾压着,开口问道:“娘亲为何叫你贱种?”
沈俊文躺在地上,眼神木讷却又狂热地回答道:“因为俊文是那负心汉欧阳文君的种!他抛妻弃子丢下娘亲,娶了田木兮那个贱人!”
美妇人闻言,玉足又用力搓动了几下,足趾夹紧敏感的茎身,带着冷酷的力道碾压摩擦:“对!对!你知道你来到这个世上的贱命吗?”
沈俊文痛并快乐着,声音带着喘息却无比坚定:“俊文知道!俊文来到世上就是为了给欧阳文君那个负心汉教训!俊文要杀了田木兮那个贱人为娘亲解恨!”
美妇人听着他的回答,凤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丰满的脸庞上浮现淡淡的冷笑,缓缓点了点头,玉足在沈俊文身上随意又碾压了一下,才带着满足的姿态缓缓收回。
沈俊文跪伏在地上,目光痴痴地盯着娘亲那湿漉漉的玉户处。
那里生着浓密乌黑的耻毛,上面沾满了自己刚才蹭上去的斑斑精液,在昏黄灯火的映照下泛着黏腻淫靡的光泽。
他喉结剧烈滚动,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心头涌起强烈的禁忌冲击——自己在自己出生的地方,留下了属于自己的浓稠痕迹。
那种伦理与肉体的双重刺激,让他的下体又忍不住浸出些许残余的精液,软塌塌的肉棒微微颤动着,沾染着混合的液体。
美妇人凤眼微眯,姿态慵懒而高傲地弯下腰,那对肥美沉甸甸的玉乳顿时失去支撑,直挺挺地向下垂坠,饱满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尖在松散衣袍间若隐若现。
她俯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沈俊文,红唇微启,忽然汇聚了一口浓稠的唾液,带着冷酷与讥讽的神色,对着沈俊文的脸庞狠狠吐去。
那口浓痰精准地落在他的脸颊上,黏腻地缓缓滑落,散发着淡淡的体味。
沈俊文却没有丝毫厌恶,反而立刻伸出舌头,虔诚而贪婪地将那口浓痰尽数卷入口中,喉结滚动着吞咽下去,木讷的脸上满是卑微的满足与痴迷,黑眼圈下的眼睛微微发亮。
美妇人见状,忍不住捂住红唇轻笑出声:“哈……哈……哈……”那笑声清脆如铃铛一般,在安静的主屋内回荡,却带着浓浓的嘲弄与玩味。
她笑得丰满的胸脯微微颤动,凤眼中满是讥讽与掌控的快意,讥笑道:“我的儿俊文你要是完成了我交给你的任务,娘亲就带着那个裴妍贱骨头在床上一起服侍你~~~”
沈俊文闻言,眼中瞬间涌起狂热的渴望与兴奋,急忙四肢着地爬起身,跪得笔直,声音颤抖却满是卑微的感激:“谢谢娘亲!谢谢娘亲!”
美妇人低头瞥了一眼他再次微微硬起的肉棒,凤眼微眯,带着冷笑与鄙夷道:“又硬了?贱种就是贱种!还真想象了?无妨,娘亲说过就是说了,全看你能不能日后让娘亲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