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辞只觉腿根处莫名地升起一股热意,不由自主地开始紧紧并拢双腿。
她贝齿轻咬着下唇,耳边充斥着杜妖妖那撩人心弦的轻哼,甚至……她似乎还能听到一丝舟哥哥吮吸乳头时,发出的细微而淫靡的“噗嗤”声。
凌清辞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胸脯,心中一阵哀怨……貌似,真的没有妖妖姐那么硕大啊。
不过,她又暗自比较了一番,比起中州曦姐姐,自己好像还是要……大上那么一丁点点的。
应该·····最好大上那么一点······
“我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凌清辞猛地晃了晃头,试图甩掉那些羞耻的念头。
可是听着帘子后面那持续不断的温存动静,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与委屈涌上心头,她只能把裙摆攥得更紧。
“呜……”
凌清辞莫名的想哭,感觉自己在这狭小的轿厢里,多余得像是个透明人。
而帘子那边,顾砚舟正贪婪地含着那粒渐渐变得梆硬的乳尖,舌尖在那顶端轻灵地拨弄、打转,仔细感受着杜妖妖由于他的戏弄而产生的每一阵娇躯颤抖。
杜妖妖意乱情迷,语调破碎:“额……嗯……砚舟……快点……”
尽管唇齿间尽是醉人的温软香甜,顾砚舟的大脑深处却始终有一丝清明游离在外。
他满脑子都在思索着关于“姬紫幽”这个变数的信息。
人对未知的恐惧往往胜过已知的强敌,顾砚舟此时亦是如此,他绝不允许任何不稳定的因素,威胁到他身边的这些“温柔乡”。
然而,此时的姬紫幽,却正处于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绝惨境地之中。
在一处荒凉孤僻的孤岛之上,海浪不断拍击着嶙峋的礁石。
一只近乎只剩下白骨、指节上还粘连着零星碎肉粒的骨手,此刻正死死地扣在湿滑的岩石壁缝隙里,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与石面摩擦出沉闷的声响。
“噗!”
一声沉闷的吐血声突兀地在礁石间响起,他猛地喷出一大口污血。
随着他艰难地撑起身子,他那残破的躯体彻底暴露在光线之下——他的半边身体几乎全部露出了森森的白骨,肋骨与脊椎赤裸裸地呈现出来,骨架上仅仅挂着点点粉红色的穴肉与断裂的微血管。
而他的另外半边身体则裹满了烂肉,那些烂肉如同无数细小的虫子般,在白骨之上缓缓地悬挂着、蠕动着,以一种极其诡异且缓慢的姿态恢复着微弱的生机。
此人正是那来自蓬莱的姬紫幽。
比起惨不忍睹的躯干,他的头部此时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那一头标志性的杂乱紫发此刻沾着干涸的血渍,凌乱地贴在额前,原本阳朗的少年脸庞上,此刻却布满了密密麻麻、尚未愈合的狰狞血痕。
少年俊俏的脸上表情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眼神中透着一股隐忍。
他深吸了一口气,尝试着移动身躯。
他先是迈出一步完全透着森森白骨的右脚,骨关节由于失去皮肉包裹而发出干涩的脆响;紧接着,他又吃力地拖出另一只白骨支架上挂满蠕动肉丝的左脚。
他就这样一深一浅、极其诡异地在地面上拖行着,缓缓挪进了一处阴暗潮湿的山洞里。
刚一进入洞穴,他便彻底卸去了浑身力气,疲惫不堪地将后背靠在冰冷粗糙的石壁上,身子顺着墙面缓缓滑坐垂下。
伤口的拉扯与肉体自我撕裂重组的剧痛同时袭来,姬紫幽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咬紧牙关,从牙缝中挤出一声沙哑的怒骂:
“真够疼的!”
说罢,他眉头死死拧在一起,身躯忍不住微微一颤,痛苦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
时间回溯到不久前,也就是顾砚舟与凌清辞刚刚踏上魔洲土地的那一刻。
远在海外的蓬莱仙岛,南宫瑶溪缓缓合上一卷卷宗。
卷首赫然写着她父亲的名字——南宫轩。
她静坐片刻,起身披上一件由极地雪狐绒织就的厚重披肩。
她对着指尖轻轻吹了一口热气,在这灵气充沛的蓬莱,她却执拗地保留着入凡的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