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处,那处微微张着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缓缓流淌着残存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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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舟信步走到了紫岚居门前不远处的街道上,目光微抬,便在一众行人中捕捉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前不久刚从紫岚居赎身离开的彩儿。
此时的她,褪去了往日那些为了取悦看客而穿的繁复艳丽裙装,只穿着一袭质地极其普通的民间衣裙,发间也仅簪着一枚简朴的木钗。
她正斜挽着一只编织精巧的竹编花篮,在街角兜售着鲜花,眉宇间透着一股重获自由后的清爽与自在。
见到顾砚舟走近,彩儿的双眼猛地亮了起来,清秀的脸庞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她顾不得手中的篮子,一边用力挥着手,一边小跑着赶了过来,口中欢快地呼喊着:
“顾老爷!”
顾砚舟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少女,忍不住温和一笑,出声打趣道:
“怎么,这一遭赎了身离了火坑,倒正儿八经地开始当起卖花女来了?”
彩儿停在顾砚舟跟前,因小跑而略带些娇喘,她歪着脑袋,一根纤细的食指轻抵在自己的下巴上,神情认真中又透着几分俏皮:
“就是突然很想当个卖花女了。您瞧,这些花儿开得多好看啊,特别是当初顾老爷给彩儿的那一束,带着各种不同的色彩,可真是漂亮极了,彩儿一直都记着呢!”
顾砚舟闻言,若有所思地垂眸看了看花篮里那些还沾着晶莹水珠的娇嫩花朵,肯定地点了点头:
“确实不错,既然如此,那便给我来两朵。”
彩儿忙不迭地从篮子里精心挑选了两朵开得最盛、最饱满的鲜花,郑重其事地递到了顾砚舟手中。
见顾砚舟伸手要去摸灵石,她赶忙连连摆手,无论如何也不肯收这灵石钱。
顾砚舟见她执意如此,也不再强求,笑着道了声谢。
两人作别后,他稳步穿过街道,朝着紫岚居那扇熟悉的大门走去。
···········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倩影忽然从紫岚居内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那女子身上还穿着紫岚居标志性的娼妓服饰,原本婀娜的身姿此刻显得狼狈不堪。
她的修为波动赫然在乔元之上,此刻却完全顾不得仪态,那张精致的俏脸上写满了被某种极度恐惧所攫住的惊惶,一路踉跄着朝着顾砚舟的方向奔来。
待到顾砚舟身前,她已是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哪怕拼命张着嘴,也发不出半个清晰的音节,显然是受了天大的惊吓,正准备强撑着吐露些什么。
还没等她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戾喝。
乔元那臃肿肥硕的身影如鬼魅般扑上,毫不留情地抬腿一脚,将那女子重重踹飞开去,嘴里恶狠狠地咒骂着:
“起开!碍事的贱人!”
踹开那女子后,乔元一抬头看见顾砚舟,那张堆满横肉的肥脸瞬间切换成了一副谄媚且惊恐至极的模样。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顾砚舟脚下,竟极其灵活地双膝着地,“砰”的一声脆响,双手死死抱住顾砚舟的小腿,那油腻硕大的肥脸毫无底线地在顾砚舟的裤管上反复磨蹭,涕泗横流地哀嚎道:
“顾老爷!您可算回来了,快救命啊!这紫岚居若是再没您坐镇,小人真的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只能放弃这幽陵的所有基业,远走他乡另寻活路了!”
顾砚舟垂眸,看着这如同跗骨之蛆般缠在自己腿上的肉球,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抬起脚,不轻不重地将那死肥猪踹到一边,嫌弃地掸了掸裤管上的油汗,语气平淡却有一丝嘲弄:
“死肥猪少在那儿鬼哭狼嚎,滚开。我去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乱子。”
“往日种种···”
“滚!”
···············
顾砚舟刚一踏进紫岚居的大门,刺耳的木材崩裂声与瓷器碎裂声便如密集的惊雷般贯穿了整个前厅。
自他与杜妖妖前往城主府的次日,紫岚居便已对外宣告歇业,此时这空荡荡的雕梁画栋之间见不到半个寻欢客的影子,唯有那令人心惊肉跳的打砸声在死寂中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骚狐狸!狐狸精!竟然还敢喂奶!啊啊啊!简直气死我了!还装模作样说什么谢谢殿下,呸,不要脸的臭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