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再走几步。”
田木兮却坚持道:
“不必了,省得殿下见到我不高兴。再说殿下若是高兴了,日后木兮想找夫君也方便些。”
顾砚舟轻笑:
“好。”
田木兮静静地站着,凝望着眼前的顾砚舟,随即便取出一把材质古朴的灵木梳子递给他:
“这是带我的那个老嬷嬷给我的,木兮用了很久,给夫君吧,留个纪念。”
顾砚舟将其妥帖地收入砚云戒中:“哈哈哈,其实夫君这儿已经有了更好的纪念之物了……”
田木兮疑惑:“那是什么?”
她突然想到那个带血的手巾,田木兮脸色瞬间红得透血,咬唇道:
“那……那不一样。”
顾砚舟看着她那窘迫的模样,柔声道:
“我这就走,虽说这样分别……有些怪怪的。”
田木兮伸出手,温柔地拨开顾砚舟额前那几缕洁白的碎发,坚定道:
“不必在意,木兮没有那么脆弱。几千年的笼中之鸟都能熬过来,哪怕以后呢?至少木兮现在,心里已经有了依靠了。”
顾砚舟轻笑一声,转身挥手:
“走咯,等着你来找夫君。”
田木兮目送他离去,嘴唇微动,淡淡传音道:
“感谢君让我体会到心脏真正跳动的感觉。”
顾砚舟闻言身形微顿,未曾回身,只是抬手示意,随后大步远去。
田木兮站在原地,痴痴地望着顾砚舟的背影,直到他彻底消失在喧闹街道的拐角尽头。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轻快地离去,唇角微扬,喉间轻哼着那首悠扬的蓬莱歌谣。
然而,被她强行塞进下体的那朵心华,随着她走动的幅度,娇嫩的花瓣开始在敏感窄紧的肉壁上来回磨蹭、剐蹭。
那股挥之不去的异物感与细密的摩擦感交织,让她愈发难以维持正常的步态,脚步越走越沉。
穴内早已情欲泛滥,粘稠的淫水顺着衣袍遮掩下的腿根肌肤,止不住地缓缓流淌而下。
田木兮不由自主地紧并双腿,以此缓解那股呼之欲出的冲动。
此时街道嘈杂繁华,行人如织,众人见她神色异样却威仪仍在,纷纷忙不迭地避让。
就在这时,几名负责幽陵巡视的眼尖侍卫注意到了她,连忙疾步跑上前去,神色肃穆地单膝跪地行礼:
“主母!”
田木兮居高临下地瞥过这几名巡视,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强撑着主母的威严,语气平静地吩咐道:
“各司其职,干好你们的事情就行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子便在那股难言的燥热中消失在原地,瞬移遁回了城主府,直接出现在自己那幽静的寝房之内。
田木兮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彻底瘫倒在宽大的床榻之上,剧烈地大口喘着粗气。
她浑身微颤着,伸手撩起层叠的裙摆,将那条早已被液体浸透、紧紧黏在肌肤上的亵裤褪至膝弯处,任其无力地挂在那儿。
她一只手奋力撩着沉重的衣摆,另一只手则颤巍巍地探向那处泥泞,指尖夹住那朵心华的边缘,缓缓地将其从受宠过度的穴内一点点拉出。
只见那朵原本圣洁的花卉,此时已沾满了粘稠且拉丝的淫液,在昏暗的室内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呃……啊啊~!~夫君~~”
田木兮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娇躯彻底瘫软。
她的一只手依旧无力地捏着那朵湿漉漉的心华,另一只手的手背则死死抵在滚烫的额头上,以此遮挡那双失神的眼眸。
她微张着檀口,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原本端庄雍容的脸庞上,此刻只剩下情欲激荡后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