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杪听到这毫无波动的回应,简直要气乐了,忍不住咬了咬银牙:
“啧!真是一个不理我,一个跟死人一样……算了,我这就回魔殿去找那骨棠去。那骨棠才是实打实的骚狐狸一枚,精通此道。我去跟她好好学学经,等学成了,天天在少主人耳边吹枕头风,说些你们两个的坏话,说不定到时候少主人就会冷落了你们这两个不开窍的蠢货了!”
说完,星杪气鼓鼓地转过身走了几步。
似乎觉得不够解气,她又突然转过身来,用力挤着一只眼睛,对着两人吐出粉嫩的舌头,做了一个挑衅的鬼脸:
“略!略略略!”
影烬始终背对着星杪,连个眼神都懒得回过去。
妄璃则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星杪的背影,眼神空洞得没有半分焦距,过了许久,才缓缓吐出几个字:
“嗯,好。”
星杪见状,重重地吐出了一口胸中的郁气,由于这口气吐得极重,强烈的气流引得她那丰润的唇瓣剧烈颤抖,发出断断续续的“噗噗噗”声。
随后,她身形一跃,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空中。
妄璃淡淡地斜睨了一眼身旁的影烬,身子便在原地化为一缕浓郁的黑色雾气。
雾气顺着石板缝隙落入地面,颜色越来越淡,直至最后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待到那两人的气息彻底离去后,此地只剩下影烬一人。
此时,影烬的身子开始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
她那只缠绕着雪白绷带的手,有些颤颤巍巍地探向了自己的隐私部位——牝户处。
由于神识中接收到的交合画面过于刺激,那里的淫液早已泛滥成灾,彻底将她紧绷的黑色劲装裆部洇湿了一大片,呈现出深沉的湿痕。
影烬透过窗缝的虚影,再次偷偷看了一眼屋内正抱着田木兮安睡的顾砚舟,喉咙有些干涩地咽了咽口水。
她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湿漉漉的牝户,另一只手则将那如玉般白皙的食指放入口中,在洁白的齿间轻轻咬住,随后用指尖,在口中轻轻地拨动、挑逗着自己的舌尖,仿佛模拟着有另一个人正用长舌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挑逗一般。
而她放在下方的那只手,则笨拙而急切地隔着粗粝的衣物料子,在敏感的私密处胡乱地用力按压、磨蹭与揉擦。
她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双眼紧闭,嘴里微张着喘着粗气,原本在口中吮吸的右手此时不得不移开,死死地扶住冰凉的窗台以支撑起自己快要软倒的身体。
而下方揉弄的手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死死地夹紧在一起,在大腿根部的战栗中细微地颤抖,整张俏脸早已布满了诱人的通红光晕。
终于,在持续了一段时间的急促揉擦过后,影烬的娇躯猛地一僵,一股汹涌的淫液在亵裤内彻底喷洒而出。
粘稠的液体瞬间将布料洇湿,隔着外裤将她胯下那三角部位的阴影显得更加深邃明显。
影烬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自己衣裤包裹下的玉腿内侧缓缓流淌下去,一路蜿蜒滑落,最终流进了冰凉的靴子内部。
快感的余韵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微张的嘴里无意识地呢喃出声:
“啊……哈……啊……少主人……啊……”
然而,还未等她从潮吹的余韵中平复下来,影烬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身子猛地挺直,圆睁着一双写满惊恐与慌乱的眼睛,死死地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的女人。
来人一身紫纹黑衣,正是她们的殿下——杜妖妖。
杜妖妖微微斜着身子,双手环胸,一双美眸中流露出极其玩味且意味深长的目光,将影烬那狼狈的模样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轻蔑与戏谑的冷笑。
影烬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想要带着这一身狼藉,无比狼狈地跪地认错,向殿下请罪。
然而,杜妖妖却只是嫌弃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动作,红唇微启:
“快滚……”
说着,杜妖妖秀眉微蹙,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催促道:
“快走快走~~”
影烬整个人愣了一瞬,随即如蒙大赦。
她根本不敢有半分停留,宛如落荒而逃的野兽一般,身形一晃,狼狈不堪地隐没入了廊道一侧的阴影之中。
杜妖妖快步贴近到窗前,将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那层隔音禁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