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欧阳文君,瞳孔中燃烧着熊熊恨火,眼角甚至因情绪过于激烈而微微泛红,泪水与血丝交织,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那张布满伤疤的脸庞在这一刻显得既凄厉又决绝。
欧阳文君眉头紧皱,那张原本总是温和从容的脸庞此刻布满阴沉与不悦,他强行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声音带着一丝冷硬与否认:“休要胡搅蛮缠,我不认识什么沈瑶。”
沈婉秋闻言,突然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那笑声尖锐而刺耳,回荡在整个广场上空,仿佛要将多年的委屈、痛苦与仇恨全部倾泻而出:
“哈哈哈!好!一个死不承认的伪君子,我家族秘
法随意控制要不要接受对方的阳精,你不知道,我知道!无所谓了,都无所谓了,沈瑶已经死了,现在只
有我沈婉秋!沈瑶就是一个废物!知道了可以控制双修之人,居然万般恨怨,都不舍得对你这个畜生动
手,任你承认是否,我今日要你看着你有的一切都消失在你身边。”
她大笑时,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抖动,胸前的伤痕随着喘息而起伏,攥紧衣领的手指几乎要将布料撕碎,指尖发白到近乎透明,眼神中那股决绝的恨意如实质般喷薄而出,锁定着欧阳文君,仿佛要将他生生撕碎。
整个广场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她的每一句控诉、每一个动作、每一道伤疤,都在无声却强烈地诉说着那段被背叛、被凌辱、被抛弃的血泪往事。
沈婉秋的目光重新对准了田木兮,那双布满怨毒与快意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而扭曲的弧度,声音带着尖锐的嘲笑与多年积压的恨意,缓缓开口道:
“田木兮!哈哈哈,招到这样正人君子的贤夫君是不是很开心?更开心的在后面呢!哈哈哈!刺杀你的少年叫沈俊文!是你的亲生孩子!而少恭才是我沈婉秋的孩子。”
她每说一句,肩头便微微颤动,那张布满伤疤的脸庞在笑声中不断扭曲,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兴奋与怨恨,身体因情绪激荡而微微前倾,仿佛要把这句句如刀的话语尽数刺进田木兮的胸口。
欧阳少恭闻声,整个人如遭雷击,那张少年脸庞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紧握的金色灵剑“啪”的一声从指尖滑落,重重砸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刺耳的“铛铛”两声碰撞。
少年嘴唇剧烈颤抖,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带着浓重的惊恐与不敢置信:“不是····不可能···不是的娘亲···我只是你的孩子···”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疯狂地摇头,那动作剧烈而失控,碎发随着晃动剧烈飞舞,眼睛瞪得极大,瞳孔中满是惊惧与混乱,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他先是死死盯着沈婉秋,随后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田木兮,目光中满是求助与茫然。
田木兮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动作从容而平静,那张端庄的脸庞上没有出现任何错愕或动摇,只是微微抿唇,眼神淡然地示意儿子安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
但欧阳少恭却无法接受,他猛地抬起手,指着沈婉秋,声音中带着愤怒与绝望,大声吼道:“不!不会!”
沈婉秋的目光缓缓转向欧阳文君,那双眼睛里满是讥讽与怨恨,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刻意的冷笑:
“是不是觉得年龄对不上?因为我被你丢入乱葬岗的时候····少恭生生的在我的体内孕育了上千年,就等着你们的孩子诞生,让贫民窟的狗派出的接生灵婆暗自给我替换了······”
她说话时,那指向欧阳文君的手指微微弯曲,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脸上的伤疤在扭曲的笑意中显得更加狰狞。
沈婉秋的目光重新落回田木兮身上,声音里带着近乎病态的快意,继续道:
“田木兮!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开心吗?这是我的报复····!
田木兮!让你的亲生孩子从小就对你记恨在心,
一辈子就只为了刺杀自己亲生娘亲修行潜杀经,
然后让他亲自对着自己娘亲出手刺杀,
然后被自己亲生娘亲杀死·····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