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曦猛地转过头去,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抱歉……”
苍清崖身体一晃,险些没站稳,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他张了张嘴,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罢了。
是他女儿自己要跟去的。
苍 惊宇叹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苍清崖的肩膀,声音沉重:
“清崖,你还年轻,不要太在意。”
“当初我和流彩的孩子……折损的也很多,唉……”
苍清崖苦笑,声音沙哑:
“祖父,云殊是你最喜爱的孩子。”
“你不比我轻松多少……”
东方曦与凌清辞对视一眼,不再多言,直接踏入舟内。
只剩杜妖妖一人,还在风暴区深处。
……
舟内,南宫瑶溪的静室。
门被推开。
南宫瑶溪盘坐在玉榻上,闻言缓缓睁眼。
她脸色依旧苍白,但气息已经平稳许多。
东方曦快步上前,声音带着关切:
“瑶溪姐姐,没事吧?”
南宫瑶溪轻轻摇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凝重:
“无碍。”
“很蹊跷。”
东方曦黛眉紧蹙:
“一个结丹如此恶劣,确实蹊跷。”
南宫瑶溪却摇了摇头,目光沉沉:
“不是这样。”
“是妖兽……这次只攻击我一人。”
“我混战的时候,看见那个顾砚舟……”
“在对着我笑。”
东方曦瞳孔骤缩。
凌清辞呼吸一滞。
南宫瑶溪声音更低,带着一丝极度的寒意:
“那种笑……不是普通人的笑。”
“像在看一场早就安排好的戏。”
东方曦猛地攥紧拳头,声音发颤:
“难道……是他指使的?”
“这可是陨仙地,能够指使大乘妖兽的人……恐怕只有当初的玖天啊。”
她猛地抬头,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