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弯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指尖轻轻摩挲着玉牌温润的边缘,低声自语,像在安慰自己:
“许是……在为我准备那特殊的梅花糕,没空理会传音吧。”
可一日过去。
两日过去。
十日、半月……
玉牌始终沉寂。
南宫锦每日仍会触碰它,传音极轻:
“砚舟学弟……梅花糕……难做吗?”
依旧无回音。
她渐渐不再每日传音,只在夜深人静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玉牌,声音低得像叹息:
“一个月了……需要准备这么久?”
又过了数月。
海棠早已再度盛开,粉白花瓣落满青石小径,她却再没等到那熟悉的翻墙声。
她坐在石桌前,风拂过发丝,丝带轻颤。
她垂眸,唇角弯起极淡却苦涩的弧度,一遍遍对自己说:
“砚舟学弟……许是忙别的事了吧。”
“他有他的妻子……或许她们回来了。”
“他有他的道路……没空理睬我,也是应当的。”
她将这句话重复了无数遍,像在用它筑一道墙,将心底那点微弱的期盼一点点压下去、封死。
又过了一年光景。
这一日,南宫子夜晨昏定省后照旧离去。
不多时,院墙处传来一声极轻的衣袂掠风。
熟悉到骨子里的檀香与梅花气息悄然降临。
南宫锦心头猛地一跳,声音几乎带上哭腔,却又强自压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
“砚舟学弟!”
顾砚舟落地,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他惯常的痞笑:
“是我。”
南宫锦呼吸急促,指尖死死攥住裙摆,声音轻颤:
“什么梅花糕……要准备这么久啊~”
顾砚舟走近石桌,声音低低地笑:
“我不擅长这些东西。”
他俯身,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盒,通体温润如羊脂,盒身雕着极细致的梅枝纹路,小巧精致,竟像一枚丹药盒子。
他将玉盒轻轻放在她指尖可触及的地方,声音带笑,却藏着一丝郑重:
“这个梅花糕,锦儿学姐……一定会喜欢的。”
南宫锦指尖微颤,缓缓复上玉盒,声音软得几乎化开:
“那我可要……细细品味了。”
话音未落,院外忽地传来一声怒喝。
“顾砚舟!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再找我姐姐了吗?!”
南宫子夜的声音,带着压抑许久的怒意与焦灼。
南宫锦身子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