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唇角微弯,剑势不改,反手一横。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
剑光骤分四道,黑白交错,化作四象虚影——青龙盘旋、白虎咆哮、朱雀展翼、玄武负山。
四象齐出,瞬间将星剑绞碎,余势不减,直逼严志才眉心。
严志才仓促抬手格挡,星辉护体,却仍被剑气震退数步,衣袍猎猎,嘴角溢出一缕血丝。
他喘息着,目光却越发炽热,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痴迷:
“仙子剑道通神……在下甘拜下风。”
云鹤剑光一敛,温声开口:
“承让。”
她转身,裙摆轻扬,步履从容地走下斗法台。
严志才站起身,声音略带急切:
“仙子且慢!在下愿赌服输,只是……看仙子身份玉牌,似乎是新生?在下乃星月帝国六皇子,若仙子有意,可愿与我……”
话音未落,云鹤脚步未停,声音清淡却斩钉截铁:
“我已经有了夫君。”
严志才怔在原地,星辉黯淡,面上神色复杂,似是不甘,又似是怅然。
台下,顾砚舟倚着椅背,唇角勾起极温柔的弧,声音懒懒响起:
“娘亲~”
云鹤回到位置,淡青纱裙拂过他膝头,温软地应了一声:
“嗯~”
顾砚舟抬眸,眼底笑意更深,带着几分促狭:
“娘亲的魅力好大,又一位对着娘亲痴迷了。”
云鹤轻叹,眉眼间掠过一丝无奈与苦笑,指尖轻轻抚过鬓边一缕发丝:
“这种容貌……净给我找麻烦,苦恼。”
顾砚舟低低地笑出声,抬手握住她冰凉的指尖,轻轻摩挲:
“哈哈~谁让娘亲生得太好看了呢。”
南宫锦在一旁看着,淡青色的瞳仁微微发亮,声音柔软中带着几分揶揄:
“云鹤妹妹的容颜,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对面那位严志才,意志本就不坚定,几次都被迷得不知方向。”
顾砚舟闻言,眸色微沉,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一丝森冷的戾气:
“星月帝国吗?真是恶心的国家。要是曾经的我,现在已经去血屠星月了。”
南宫锦呼吸一滞,急忙压低声音,纤手轻轻按在他手臂上,指尖微颤:
“砚舟……不要乱说。隔墙有耳,星月帝国如今势大,形象极不饶人。”
顾砚舟侧眸看她,唇角笑意却渐渐柔和下来。他抬手,复上她按在自己臂上的手背,掌心温热,声音低而缠绵:
“切~等着看吧。”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耳尖上,声音放得更轻:
“不过……锦儿是在担心我吗?”
南宫锦睫毛轻颤,脸颊瞬间烧红,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声音细软而坚定:
“当然……”
顾砚舟眸光一深,指腹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锦儿变坚定了,是个好兆头。”
南宫锦垂眸,唇角弯起极柔的弧,声音几不可闻,却字字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