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向结合处——那根几乎赶上她小臂粗的巨物正深深嵌入自己体内一半有余,花瓣被撑得几近透明,边缘薄如蝉翼,晶亮的蜜液与白浊混合,顺着腿根蜿蜒成淫靡的水痕。
婵玉儿美目圆睁,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不可思议的颤音:
“这么大的……居然真……进来了……”
顾砚舟俯身,深深吻住她红肿的唇瓣。
两人舌尖立刻疯狂缠绵,互相吮吸、追逐、纠缠,津液交融,拉出长长银丝。
婵玉儿闭眼,眼尾湿润,睫毛轻颤,双手攀上他后颈,指尖嵌入他发间,像怕他随时抽离。
顾砚舟舌尖在她口腔内肆意掠夺,勾缠她香软小舌,时而轻咬她唇瓣,时而深入纠缠。
分开时,他用舌尖仔细舔过她唇周残留的津液,顺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湿热的舌面划过锁骨,来到那小巧挺翘的玉峰。
“嗯……哦……嗯……”
婵玉儿敏感得浑身发抖,声音又软又媚。
顾砚舟舌尖绕着乳尖反复打圈,湿软舌面来回舔弄那颗早已硬挺的粉珠,然后张口将整颗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啃咬。
婵玉儿惊呼,声音带着羞涩与不可置信:
“原来我的……这么小!”
顾砚舟低笑,声音含糊却温柔:
“小小的……也很可爱~”
婵玉儿俏脸烧红,哼道:
“贫嘴!”
顾砚舟双手将她两团雪软向中间聚拢。
婵玉儿乳峰本就精致,几乎没有多余脂肪,躺下后虽微微摊开,却依旧保持惊人弹性与形状,像两座小巧雪丘,乳尖挺立其上,粉嫩诱人。
他来回含住两边,舌尖挑逗,牙齿轻咬,惹得婵玉儿娇喘连连,腰肢不安扭动。
顾砚舟双手撑起上身,眸色幽深,低哑道:
“我要进来了,小狗狗~”
婵玉儿眼波迷离,声音软得化水,带着哭腔:
“ 爹爹要草玉儿狗狗……不用问我……”
顾砚舟腰身缓缓前挺。
阳具又深入一分。
“噢噢~~~喔啊~~~~啊嗷~~~”
婵玉儿身子猛地弓起,双手死死钩住他脖子,指甲嵌入他后背。
顾砚舟为了插得更深,将她双腿挽在臂弯,腰身猛地一沉。
“啪!”
一声清脆闷响,阳具几乎整根没入,龙头狠狠顶上花心。
婵玉儿瞬间大丢,腰部高高上挺,嘴里发出听不清的破碎呻吟,眼白翻起,泪水狂涌。
她双手死死攀着他脖子,双腿缠住他腰身,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顾砚舟开始规律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蜜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爹爹……玉儿……感觉要死了……”
“爹爹……我现在更想让我娘亲……体会到了……”
顾砚舟低喘,声音沙哑:
“体会什么?”
婵玉儿语无伦次,哭喊道:
“体会爹爹的大鸡巴!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