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素手环上他的腰肢,指尖轻颤间嵌入他宽袍之中。
她靠在他胸前,眸光柔柔地望向虚空,长睫低垂投下细长阴影,唇瓣微动,声音轻柔如絮,却带着一丝诗意的感慨与不舍,脸颊上红晕渐深,呼吸间带着一丝绵长的叹息:
“何须初见,只道当时情婉婉。
若遇良人,深处偏生万种温。
初心虽好,不及相知相守老。
岁月相倾,胜却相逢第一眼明。”
顾砚舟心头一暖,喉结重重滚动,宽掌轻抚她发丝,指尖缠绕那丝滑墨绸,声音低沉却满是郑重与深情:“我发誓不负……”
南宫锦却忽然抬起素手,用玉指温柔却坚定地堵住他的唇瓣,那指尖温软带着一丝凉意,眸中水光盈盈,长睫颤颤间泪光隐现,唇角弯起一丝温柔却倔强的弧度,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与深情,耳尖烫得发红:“傻子,锦儿姐不需要你发誓,你完完整整的回来,我也不想问你此去何事,我只要你回来。”
顾砚舟喉间发紧,心底涌起浓浓的怜爱与愧疚交织的暖流。
他轻轻点头,宽掌复上她堵唇的玉指,指腹轻轻摩挲那细腻肌肤,低声道,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坚定的承诺:“好!……”
南宫锦眸光柔柔地望向他,唇瓣微抿成满足的弧度,素手缓缓收回,却仍依依不舍地轻抚他脸颊:“去吧……”
顾砚舟低头,在她光洁额头轻轻印下一吻,那唇瓣温热带着深情,鼻尖轻触她眉心,感受到她长睫轻颤带来的细微痒意。
随后,他起身整理衣袍,宽袍下摆随动作轻荡,灰衣袖口那红线勾勒的海棠花纹在晨光中隐隐生辉。
他转身走出院门,脚步沉稳却带着一丝不舍,背影渐渐没入晨雾与花影交织的小径。
南宫锦走到院口,素手轻扶门框,青纹仙裙在晨风中轻扬,裙摆拂过青石地面发出细微窸窣。
她眸光水润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长睫颤动间水光隐现,唇角弯起一丝温柔却带着酸涩的笑弧,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海棠林深处,方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院。
推开院门,她莲步轻移间忽见石桌上多了一个精致小盒。
那盒子温润如玉,表面隐隐有灵力流转。
她素手轻抬打开,里面躺着几枚晶莹剔透的梅花糕,糕点造型精致,花瓣层层叠叠,散发着淡淡甜香与纯净灵力波动。
糕上以灵力书写着几行字迹,笔锋熟悉却带着一丝宠溺的俏皮:“这是我趁锦儿姐睡觉的时候做的梅花糕,也是丹药,可以助力锦儿姐的修为,放心吃,没有副作用噢~~”
南宫锦看着那字迹,眸中水光瞬间盈满,长睫颤颤间泪珠悄然滑落脸颊,划出一道晶莹痕迹。
她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弯起极美的笑弧,那笑中带着浓浓的幸福与感动,素手轻捂唇瓣,指尖轻颤,胸口青纹仙裙随之轻颤,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哽咽却满是甜蜜的呢喃:“砚舟……你这坏家伙……总是这样……”
泪水滑落,却带着喜悦的温度,她素手拿起一枚梅花糕,轻咬一口,那甜香瞬间化开在唇齿间,灵力如暖流般涌入经脉。
她坐在石桌旁,望着海棠花影,眸光柔软得几乎要化开晨光,心底只余一片温暖的眷恋与对重逢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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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宗学院,庭院间古木参天,枝叶婆娑间透出淡淡道韵,黑白两色纹饰如阴阳鱼般流转于廊柱飞檐之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玄门气息,雄浑却又带着一丝清冷肃穆。
不似凤霜希那处荒凉清净,这里弟子往来如织,素白仙衣外披黑色内衬,衣袂飘飘间尽显道宗气象。
顾砚舟一袭灰衣,袖口红线海棠纹在阳光下隐隐生辉,他缓步走至山门前,那两名守门弟子目光扫来,眉心微蹙,其中一人上前,声音带着一丝客气却不容置疑的疏离,宽袖轻摆间道韵微动:“道友,不是我道宗学院子弟,无法进入。”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唇角勾起一丝无奈的浅弧,眸光温和却带着一丝从容,他宽掌轻抬,声音低沉却不失礼数,宽袍下摆随微风轻荡:“噢……在下是云鹤真人的夫君,麻烦传唤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