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嗯...那里..."
求饶声碎在齿间。
顾砚舟叼着她耳垂轻笑,震得疏月脊骨发麻。
她仰头在岩地上难耐地磨蹭,散开的青丝沾满碎石与夜露,宛如一幅被蹂躏的雪绢。
顾砚舟的舌尖扫过耳廓时,磷火恰好映亮疏月骤然收缩的瞳孔。"
真人..."这声低唤裹着热气钻进耳道,惹得她脚趾猛地蜷起,在岩地上刮出几道白痕。
"嗯..."
这声鼻音带着九转十八弯的颤,尾音尚未消散,顾砚舟的右手已探入层层裙裾。
素白亵裤被勾落的瞬间,幽谷冷风拂过湿漉的蕊心,激得疏月大腿内侧浮起细密疙瘩。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将作恶的手腕夹在了腿心。
双指探入花径时,岩地上响起黏腻水声。
疏月突然绷成反弓,后脑在石面上撞出闷响——顾砚舟的指尖正碾过某处凸起,触电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百会。
她看见磷火在眼前炸成星雨,喉间溢出的呜咽支离破碎。
"啊...哈啊..."
当指腹夹住那颗充血玉珠时,疏月染着丹蔻的指甲尽数没入顾砚舟肩肉。
仙躯剧烈抽搐间,一股清透花露喷溅而出,在磷光中划出弧线,将三丈外的岩壁都淋出深色。
常年握剑的纤指痉挛着揪住杂草,连根拔起时带出潮湿的泥土。
顾砚舟怔怔看着指尖垂落的银丝。谁能想到,这个在素日里的冰美人,此刻正躺在他身下失神颤抖,腿间晶亮一片。
顾砚舟的双指仍停留在那翕张的蕊心,指尖沾满晶莹的蜜露。
他故意放缓动作,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敏感至极的嫩肉,每一下触碰都引得疏月浑身轻颤。
"嗯...别..."
疏月的抗议声化作婉转的低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顾砚舟用膝盖顶开。
磷火映照下,那处隐秘的花园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顾砚舟忽然曲起手指,在紧致的甬道内轻轻抠弄。
疏月的腰肢猛地弹起,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碎石,指节泛白。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胸前的玉兔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这里...很敏感呢..."
顾砚舟低笑着,指尖找准了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突然加快了速度。
疏月仰起头,喉间发出小兽般的呜咽,玉户剧烈收缩,又是一股清泉喷涌而出,溅湿了顾砚舟的衣襟。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任由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她淹没。
往日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雾迷蒙,眼角泛着诱人的红晕,朱唇微张,吐露着甜腻的喘息。
岩地冷硬,顾砚舟膝行至疏月腿间时,碎石在他膝盖上硌出斑驳血痕。
他双手握住那对白玉般的腿弯,稍一用力便将她下半身悬空托起。
疏月惊呼未及,就觉腿心贴上两片灼热的柔软。
“砚舟!别...脏..."
她挣扎着支起上半身,却见少年虔诚地埋首在腿间。月光穿透雾气,为他沾染露珠的睫毛镀上银辉。
”真人曾经吸食我元精时..."顾砚舟的唇瓣摩挲着湿漉漉的蕊心,呼出的热气熏得那处又是一阵瑟缩,"可曾嫌过我丹田污浊?"
舌尖突袭花珠的刹那,疏月猛地后仰,后脑撞在岩壁上震落簌簌碎石。
顾砚舟趁机擒住那颗颤抖的珍珠,时而用舌面重重碾压,时而如品茗般轻啜慢吸。
黏腻水声混着疏月破碎的呜咽,在幽谷里荡出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