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聊这些。”顾砚舟坐下。
南宫锦这才察觉,声音里多了一丝诧异:
“顾砚舟今日……还带了别人来?”
顾砚舟低笑:
“你才发现?”
南宫锦垂下头,声音极轻:
“我毒血已完全入体,感知如今如同凡人。除了练气期左右的灵力波动,其他……都与废人无异。”
顾砚舟眉心微蹙,心道:竟已虚弱至此。
他轻拍顾清宁的小脑袋,声音放软:
“清宁,把我们带来的东西给姐姐看看。”
顾清宁立刻捧着小木盒跑到桌前,小心翼翼放在南宫锦手边,奶声奶气地开口:
“师傅傅,这也是我未来的师母嘛?”
南宫锦身子猛地一僵,指尖在盒沿顿住。
顾砚舟抬手揉了揉顾清宁的发顶,语气无奈却带着笑:
“傻丫头,胡说什么呢。你这位锦姐姐可不喜欢你师傅傅这种油嘴滑舌的人。”
南宫锦闻言,唇角轻轻弯起,发出一声极淡的轻笑:
“你这种人……也会收徒?”
顾砚舟耸肩,声音懒洋洋的:
“来的时候捡到的小乞丐,觉得可怜,就收下了。”
南宫锦微微颔首:
“斩道初期……在小国,确实有收徒的实力。”
顾砚舟故意叹气:
“锦学姐别讥讽我了。来,尝尝我带的梅花糕。”
南宫锦声音平静:
“保留饮食习惯,是市井修士的陋习……”
顾砚舟却不以为意,声音带笑:
“若把美食的乐趣都丢了,那人的六欲,不就被扼杀了一道吗?”
南宫锦不再反驳,指尖在桌面上缓缓摸索,试图找到木盒的位置。
顾砚舟眉心一紧,心底泛起一丝酸涩。
——如今竟连这点感知都失了。
他伸手打开盒盖,拈起一块温热的梅花糕,送到她唇边,声音轻而温柔:
“张嘴~啊~”
南宫锦却抿紧唇,轻轻偏开头,声音清冷:
“你不必这样。”
顾砚舟也不强求,只静静等着。
片刻后,南宫锦抬手,纤细指尖向上探去,触到他手腕的那一瞬,她指尖猛地一颤,像被烫到般缩了回去。
可她终究还是稳住,再次探出,将他指间那块梅花糕接了过去。
她送到唇边,轻轻咬了一小口。
酥脆的外皮入口即化,梅花的清香混着淡淡的甜意在口腔铺开,像春日里第一缕暖风。
南宫锦睫毛轻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