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触,指腹在凸起的软肉上极快地蹭过,蹭得白玥的后穴痒得不行,淫水噗嗤噗嗤地往外涌;有时是狠狠一记深按,整根手指的力道都压在那一点上,碾得白玥整个腰都弓了起来,嘴里溢出一串被撞碎的呻吟。
白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再绷紧。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笔直地贴在小腹上,龟头胀得发红,马眼翕张着,却因为锁精环的束缚而无法射出半滴液体。
快感在腹股沟处淤积、翻涌,却找不到出口,憋得整根阳物都在突突地跳着疼。
“别碰那里……”白玥终于没忍住,声音带着颤,“求你别碰……”
门主置若罔闻。他的手指在那敏感点上又揉又按,另一只手同时握住白玥被锁精环箍得胀红的阳物,拇指堵住马眼,不轻不重地碾压。
白玥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腿根开始痉挛般地抽搐,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破碎的哭腔。
他浑身都在发抖,腿根内侧的肌肉还在余韵中跳动着。
后穴被手指操得湿润柔软噗嗤噗嗤作响,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被带得翻出又缩回,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
他感觉自己快到了。那种熟悉的、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精关在猛烈地抽搐,精液已经涌到了出口,然后被锁精环死死堵住。
没射出来。一滴都没有。
白玥的腰猛地弓起来,又重重摔回床榻。
他的身体痉挛,阴茎可怜地跳动了两下,却什么都没喷出来。
那种被强行憋回去的高潮让他眼前一片发白,小腹深处像被人攥住狠拧了一把,酸胀和空虚同时炸开。
门主慢悠悠地抽出手指,在白玥还在痉挛的大腿内侧蹭掉指尖的淫水。
“这就去了一次?本座还没进去呢。”他看着白玥涣散的瞳孔,低低笑了一声,解开自己的衣袍。
门主的身形修长劲瘦,皮肤比白玥想象的更白,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带着病态的白。
衣袍褪下后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和窄腰,腰侧有一道旧剑伤留下的疤痕,从肋骨蔓延到胯骨,像一条蛰伏的蜈蚣。
胯下的阳物已经硬挺,紫黑色的龟头硕大,冠状沟下方盘着几条青色的筋脉,整根阳物微微上翘,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
粗长滚烫的茎身在烛光下泛着水光,青筋在皮下突突跳动,和白玥那根粉白秀气的阳物并在一处,尺寸的对比触目惊心。
白玥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门主伸手把他的脸掰回来,指腹掐着他的下颌骨,力道不轻。
“看着,本座的阳物。等会儿要进你身子的东西,你不看清楚怎么行?”
他俯身压下来,胸膛贴着白玥的胸膛,腹肌贴着白玥的小腹。
两人胸口相贴时,秦朔的皮肤擦过白玥乳尖上的红宝石乳钉,宝石的棱角在两人胸骨之间碾了一下,激得白玥浑身一抖。
那根滚烫粗硬的阳物夹在两人腹间,茎身的温度隔着皮肤烫进白玥的小腹深处。
秦朔的腹肌在他肚脐上方的脐钉上碾过,墨色宝石被压进皮肤里又弹出来,带起一阵又痒又麻的酥颤。
门主一手扣住白玥的后颈,再次吻了上来,舌尖一直探到咽喉处,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白玥被吻得透不过气,双手被困在身后无法推开,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
他的舌根被秦朔的舌尖反复碾压,喉咙里不断涌出无法吞咽的唾液。
与此同时,门主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阳物,龟头抵住白玥已经被扩张得湿润柔软的穴口,极缓极慢地往里顶。
龟头硕大的冠部撑开穴口那圈粉嫩的褶皱时,白玥身体猛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被吻堵住的闷哼。
那根肉棒太粗了,比玉势粗了整整一圈,冠状沟的肉棱刮过肠壁时,每一寸都带来被强行撑开的胀痛。
穴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绷成了一圈薄薄的粉白色肉环,紧紧箍着龟头,既像在抗拒,又像在吞吮。
门主没有停。他一边吻着白玥,一边一寸一寸地将整根阳物推进去。
湿热、紧致、滚烫——肠道里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吮着他的阳物,每推进一寸,都有新的褶皱被撑开,新的嫩肉包裹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