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软管末端凑近她的嘴边。她闻到管子上有一股淡淡的消毒酒精味,还有从袋子那边隐隐透出来的、她无法归类的腥气。
“我不吃这不知道什么来历的东西,说不定你想毒死我”她咬着牙,把脸用力别到一边。管道擦过她的脸颊,在她嘴角留下一道凉凉的痕迹。
“我可舍不得把我可爱的小性奴毒死,我可是要好好养你呢”
与此同时,她的乳头在电极的脉冲下猛地一跳,跳蛋在她内裤里嗡嗡作响,饥饿感和下体的刺激同时在撕扯她的意志。
“你休想。”
“那就先饿着吧。”灶离收回手,把喂食器搁在旁边的器械托盘上,拍了拍手,“第二天的调教节目可比昨天更丰富。空腹也许效果更好。”
他走向控制台,手指在触摸板上划了几下。
娜塔莉亚胸口电极的脉冲频率忽然从三秒一次提到了一秒半一次,酥麻的电流密集到她的乳头几乎在持续震颤。
她闷哼了一声,胸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像是在主动邀请更多的刺激。
而内裤里的跳蛋也同时提升了档位,从低沉的嗡嗡变成了高亢的震动声,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剧烈地颤抖,从穴口沿着阴道钻进深处的震感让她的脚趾一根根蜷起来。
“啊——嗯——混蛋——你这个小——”
灶离走到她面前,踮起脚尖伸手捏住她的一颗乳尖,隔着一层胶带和电极贴片缓缓揉搓。
电流通过他的指尖也传给了他一点微麻感,但他毫不在意。
他在她乳尖最硬的地方用指腹轻轻一捻。
“主人。你该叫我什么来着——昨天教过的。”
“——主……啊……嗯——”
“饿吗?”
“不……饿……啊嗯嗯——”
“那算了。”
电流频率再提一档。
娜塔莉亚像触电一样弓起身体,脚尖绷得笔直,整个人在束缚架上挺成一个弧度极大的弓形。
她的后脑用力抵着金属靠背,白发散乱地铺在肩头和胸前,嘴唇翕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脖子上的肌肉绷出清晰的线条。
高潮的边缘近在咫尺,但她拼命忍着,忍得眼眶都泛红了,她不想——她绝对不能这么轻易地再让这个小恶魔得逞。
“嗯——啊……停……停下……我说……”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清,“……主……主……人……求你……”
“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听不见。”灶离的手指悬在控制台的回车键上方。
“主人!求你……”她的声音破破碎碎地拔高了,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被电流脉冲搅散,化成了一声含糊的呻吟。
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一路淌到下巴,滴在锁骨的凹陷里。
“求你什么?”
“求你…停下…然后,给我……吃的……”她把脸转过来,用一种混合着羞耻愤怒和饥饿的眼神看着他,嘴唇抖得厉害,“……主人。”
“好。”灶离没有按下去的那个手指收了回来,反而关掉了乳头电极的总开关。
跳蛋的档位也被降回了最低。
娜塔莉亚的胸部骤然失去电流刺激,乳尖还在一抽一抽地跳动,像是身体的惯性还没跟上。
她的喘息声在安静的监狱里显得格外粗重。
灶离重新拿起那个喂食器,走到她面前,把软管的末端凑过来,轻轻碰了碰她干裂的下唇。
管头上挂着之前残留的一小滴灰白色液体,在唇瓣上留下一道黏湿的痕迹。
“张嘴。”
娜塔莉亚闭了闭眼,然后缓缓张开嘴,让那根管子滑进她的口腔。
管壁冰冰凉凉,带着消毒酒精残留的苦味,压在她的舌面上,比昨天那两根手指更宽更硬,一直伸到舌根附近才停下。
她的喉咙本能地做出干呕反应,但她硬生生压下去了——她怕自己一吐,这个小恶魔又会想出什么新的法子来折磨她。
耻感像针一样扎着她的胸口,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一个高傲的龙娘战士,被一个十三岁的人类小孩用最下流的方式喂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