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要操穴。
要狠狠感受小穴紧紧吸附肉棒的滋味。
他直接走到床边,用力抓向她胸前一侧挺翘的乳房。
五指隔着薄薄一层白布陷入她紧实的乳肉里,揉捏的幅度比平时粗暴得多——不再是调教时那种若即若离的逗弄,而是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掌心。
小白的乳房被他捏得变了形,乳尖在他拇指下迅速充血硬挺,顶着湿透的布料凸出一个清晰的小点。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压上了她的嘴唇。
“唔——!”
这个吻没有试探,没有克制。
他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缠住她来不及躲闪的舌根吸吮。
小白的身体被他压着向后倒去,后脑落在松软的枕头上,白发像泼墨一样散开。
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布料传来灼人的热度,贴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
他的右手还在揉她的乳房,越揉越用力,指腹陷进乳肉深处再松开,松开再陷进去,像是在捏一团怎么都捏不够的软面。
左手沿着她腰侧的弧线往下滑,五指扣住她的臀侧。
龙娘紧实的臀肉被他一把捏住,那触感和母亲的丰腴绵软不同——更有弹性,更紧绷,手指一用力就能感觉到肌肉在皮肤下微微跳动的反馈。
小白的睡裙领口在拉扯中歪了,露出大半截锁骨和一小片乳沟。
灶离的嘴唇从她嘴上移开,沿着下巴一路往下,舔过她脖颈上残留的水珠——水珠带着微凉的清甜,和龙娘体温蒸出来的微腥体香混在一起。
他的嘴唇贴上她锁骨的时候,小白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哼。
现在他压在她身上的力道、他揉她乳房的力度、他顶在她大腿上那根肉棒的硬度,都在说同一件事:他忍了半年,忍了一天,忍了一整天。
他要操她,现在就要。
小白对这种压迫感本能地有些畏惧,但恐惧之下,更深处的东西在翻涌,在渴望。她的蜜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浸透了内裤中间的布料。
她伸出双手,手指勾住灶离的裤腰往下拉。
手臂不够长,被他的身体压着也伸展不开,只能把裤子褪到大腿中部,刚好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弹出来。
月光下它的轮廓格外狰狞,比昨晚还大上几分。
两人的缠吻越发激烈。
灶离的喘息越来越粗,小白的呻吟越来越碎。
他一边吻她一边用肉棒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顶她的阴阜,那层布料已经湿透,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他的龟头隔着内裤陷进她阴唇之间的凹槽,被两片肿胀的软肉裹住。
灶离结束交吻,抬起头。
两人嘴唇之间拉开一条细长的银色唾液丝,在月光下闪着光,断在她下巴上。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睫上沾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洗澡残留的水珠。
“主人~”她的声音又软又沙,两人都知道等会会发生什么。
“小白,我已经忍了一天。不,一年了。”似乎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接下来我要真正侵犯你,让你真正属于我,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刻印。”
他扒开她湿透的内裤裆部,穴口在他手指碰到时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他没有停顿,龟头对准穴口,挺腰塞了进去。
“主人——小白很乐意接——接——”小白的告白还没说完就碎了。
灶离直接把肉棒塞进了他渴求了半年的小穴里面。
少女嫩穴的紧致在一瞬间裹紧了他——比母亲的更紧,那种密不透风的包裹感让他感到酥麻。
他渴望更多的刺激,不断将肉棒往里深入——里面又湿又热又紧,每一寸嫩肉都在阻拦,又每一寸都滑得让他能继续往前推进。
然后就触到了那层薄膜。
只要再进一步,面前的龙娘少女就要从处女变成他的少妇。
但他的第一次真正的性爱经验——昨晚在母亲体内的体验——让他低估了女人的承受能力。
母亲虽然多年没被滋润,在寂寞和保养下,小穴比普通女人还紧,昨晚让他感受过极致紧致却最终被操到高潮迭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