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约好了,我的性奴小白。”灶离感觉自己的肉棒硬到快要爆炸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把目光从小白乳房移开。
压抑得越久,今晚爆发起来越爽。
但晚上还要先去应付母亲——现在一看到母亲就肉棒硬,希望能忍住。
她换了一件高领的淡青色衬衫,扣子一直系到最上面那颗,借此遮住她脖子上那一小片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
她走路的时候步子比平时小,膝盖微微内收,像是大腿内侧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落座时动作格外轻缓,臀部碰到椅面的瞬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雪茵姐,你来了。”兰玉正在盛饭,抬头看到她,耳朵关切地垂下来,“我还想着要不要给你送饭呢,毕竟你走起路来还是颤颤咧咧的。”
雪茵的脸红了。那层红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在灯光下格外明显。“是……是啊,脚现在应该好得差不多了,不用麻烦兰玉妹妹你了。”
灶离若无其事地坐在雪茵旁边,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雪茵坐在他旁边,吃饭的动作比平时慢,偶尔看灶离一眼,然后又立刻移开,耳根微微泛红——然后又为自己的反应而更窘迫。
灶离注意到了,但没有说破。
到了睡觉时间,雪茵站在卧室门口,手指搭在门框上,犹豫着要不要关门。
然后她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灶离穿着睡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走到门口,歪头看了她一眼。
“妈,今晚还要不要按摩了~”
“离……离儿。”雪茵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的手从门框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手指蜷起来又松开。
她知道必须要拒绝。
不是为了身体——她下面还肿着,但这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是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拒绝第二次。
如果他的手再落到她身上,她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说出“不行”两个字。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想不想说。
灶离抢先开口了。
“妈别担心,我说笑的。”他把手插进睡衣口袋里,往后退了半步,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恰好维持在一个安全的尺度上,“毕竟妈现在还不经操。今天我不帮你按摩,但为了我的理智安全,我今天就不跟你睡了。妈,晚安。”
他的语气平淡而自然,安抚完雪茵后便离开了。
灶离走到走廊拐角,确认自己已经离开了母亲的视线范围,才靠着墙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到隐隐发疼,光是刚才和母亲说了三句话,它就一直顶在裤子上没下来过。
他低头看了它一眼,舔了舔嘴唇。
“今天是与小白交欢的日子。”
小白房间的门虚掩着。
门滑开时,月光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在床前铺成几道细长的银白条纹。
小白坐在床边,白发还没干透,湿漉漉地散在肩头,水珠沿着发尾滴在棉麻睡裙上,洇出几小片若隐若现的半透明区域。
那睡裙薄薄的,被还没擦干的潮气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轮廓。
月光照着她,皮肤上残留的水光让她整个人像被镀了一层薄薄的月辉——每一寸曲线都笼罩在一种朦胧而柔和的清辉里。
裙摆不长,堪堪盖住大腿中部,她并腿坐着的时候裙摆的褶皱沿着大腿根部的弧线一路收紧,勾勒出少女特有的纤细曲线。
那清秀美丽的少女看向灶离,脸色微红,似乎带着点害羞“主人。”
灶离关上门。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走到床边坐下,也没有歪头打量她,没有像半年来每个调教之夜那样先逗弄她,让她脸红、让她扭捏、让她在他慢条斯理的捉弄下渐渐软成一团。
此刻他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疼,昨晚在母亲体内品尝过真正的性爱之后,他不可能再回到那种从容不迫的节奏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