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他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我的爱妻今晚没喂我。我只好自己出去找点‘东西’吃。”他走到床边,“刚刚吃了个半饱,路过时听到你房间有奇怪的动静……走进来一看,原来是我的爱妻在喂我们的小母狗。”
他俯身,手指勾起瓦伦西亚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她的脸上泪痕、汗水和爱液混在一起,嘴唇红肿,眼神涣散又惊恐,是彻底被情欲和羞耻摧毁的模样。
“主人,咱们的小母狗西亚发情难受,我只是……帮了帮她。”小白柔声解释,手臂却从后面环住瓦伦西亚的腰,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同时另一只手突然抓住瓦伦西亚一边丰腴的乳房,向上托起,让那布满吻痕指印、乳尖硬挺红肿的雪乳完全暴露在灶离的视线下。
她甚至用指尖捏住那颗可怜的乳尖,轻轻一拧。
“嗯啊!”瓦伦西亚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甜腻的痛吟,身体又是一颤。
“主人~”小白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甜腻,她扭动着身体,让瓦伦西亚的乳房在自己手中晃动,“虽然我现在不方便亲自服侍您,但您看……”她将瓦伦西亚往前推了推,让她以近乎献祭的姿态,将布满情欲痕迹的赤裸身躯呈现在灶离眼前,“这里不是已经有一碟……热好了的、汁水丰沛的珍馐了吗?正等着主人您……来尽情享用呢。”
灶离的目光在瓦伦西亚被托起的乳房上停留片刻,那雪白软肉上布满的指痕和微微的牙印,乳尖红肿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抖。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掠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最终落在双腿之间——那里依旧湿润泥泞,花唇微肿,在空气中可怜地瑟缩着,一缕银丝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珍馐?”灶离低笑一声,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指尖沿着她的锁骨慢慢下滑,划过乳沟,最后停在那颗被小白掐拧着的乳尖上,轻轻拨弄。
“确实,看起来……很美味。”
他的触碰让瓦伦西亚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渴望、羞耻、恐惧,还有身体深处那被小白撩拨起来却未能真正满足的空虚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缠绕。
她想要主人的触碰,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彻底地占有和“调教”,这是她作为“母狗”被塑造出的本能渴望。
但同时,在女主人面前如此赤裸地展示这种渴望,又让她感到极致的羞耻。
“主人……”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汪……母狗……母狗想要……”
“想要什么?”灶离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酷的探究,指尖却更加恶劣地揉捏着那颗敏感的乳粒,力道时轻时重。
“想要……主人的……肉棒……插进来……汪呜……”瓦伦西亚几乎是泣不成声地说出这淫秽的祈求,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渴望而剧烈颤抖,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小白从后面轻轻吻了吻瓦伦西亚汗湿的肩胛,双手依旧环抱着她,一只手继续托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悄悄滑到她的小腹,轻轻按压,然后慢慢向下,重新探入那片湿热。
“主人,您听,西亚小母狗她……诚实得可爱呢。”小白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在穴口边缘打着转,却不深入,“这里,又湿了好多。她真的……非常非常想要您。”
灶离看着瓦伦西亚在自己和小白双重刺激下濒临崩溃的模样,眼底的暗色更深。
他不再多言,开始解开自己衣袍的系带。
布料滑落,露出精壮的身躯和早已昂扬怒张的性器,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
瓦伦西亚的视线一触到那凶器,瞳孔便猛地收缩,呼吸几乎停滞。
渴望瞬间压倒了一切。
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目光死死黏在上面,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抽搐。
灶离上了床,跪在瓦伦西亚面前。
小白默契地调整了姿势,她让瓦伦西亚背对着灶离,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同时自己侧躺在瓦伦西亚身边,一只手继续抚弄着她的乳房和乳尖,另一只手则引导着瓦伦西亚的手,去触碰她自己湿滑的阴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