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而温暖的大床上。
雪茵在儿子坚实的臂弯中醒来,身体还残留着昨夜激烈欢爱的酸软。
她微微动了动,感觉到胸前沉甸甸的饱胀感。
她抬眼,正对上儿子晨起时带着些许朦胧却依旧灼热的视线。
“醒了,妈妈?”灶离的大手习惯性地复上她一边丰腴的乳肉,指尖拨弄着顶端硬挺的嫣红。
“小白和西亚已经出去了,说昨晚来打扰了你的侍寝夜,现在去带点早餐来服侍您。”灶离每次在雪茵的侍寝夜的第二天清晨都会拿她的奶乳做早餐,凑过去含住,像婴儿样吮吸起来。
“奶水好像又多了。”
“唔……离儿…”雪茵轻哼一声,身体软了下来爱抚其背,任由儿子索取。
乳汁被吸出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带来一阵阵羞耻又亲密的酥麻。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一条缝。
小白端着托盘,上面是温热的早餐和一杯清水,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目光扫过床上相拥的母子。
“主人,雪茵妈妈,该用早餐了。这是西亚她和我一起做的。”
雪茵想要推开儿子,却被灶离搂得更紧,甚至故意加重了吮吸的力道。
“小白别急,”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我现在正在喝‘早餐奶’呢,营养又美味。”他一边说,一边继续贪婪地吮吸着,直到将一边乳房吸得明显松软、乳汁半空,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舌尖舔过嘴角残留的乳白色奶渍。
“进来吧,小白。”
小白走进来,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自然地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抚摸着雪茵散乱的长发。
“雪茵妈妈,昨晚辛苦了。”她的语气充满关怀,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事。
瓦伦西亚也低着头,恭敬地走了进来,跪在床边不远处。“主人,雪茵大人。”她眼眸飞快地瞥了一眼床上依偎的两人,随即又恭顺地垂下。
灶离这才慢悠悠地坐起身,将浑身发软、脸颊绯红的母亲也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接过小白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小口,“妈,你也来一口。昨晚流了那么多‘水’,也该补充补充了。”,雪茵刚想拿过水杯,灶离直接仰头喝了一大口,却没有咽下。
“离儿?”不等雪茵反应,他便俯身,精准地吻住了母亲微张的红唇。
“唔……!”雪茵瞪大了眼睛,感觉到温热的清水被儿子渡入口中。
她被迫吞咽着,喉咙滚动,一丝清水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更添淫靡。
这个吻并不深入,却充满了戏弄的意味。
小白在一旁微笑着看着,仿佛在欣赏一幅温馨的家庭画面。小白用手肘轻轻顶了顶跪在一旁的瓦伦西亚,递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西亚鼓起勇气,抬起头,眸中闪烁着忐忑:“雪茵大人,昨晚您答应…的事,是真的吗?”
雪茵脸一红,想起自己昨晚答应的承诺,脸颊又热了起来。
“是的,今后在我的侍寝夜里你也可以和我一起来服侍离儿,离儿长大了,我一个人不太能承受的住。”
西亚身体因喜悦而微微发抖:“雪茵大人~我记……记住了!我会好好在侍寝夜服侍主母和主人的。”
“西亚要在妈侍寝的时候,也一起服侍我啊。”灶离替她说完“小母狗你也挺贪心的呀,小白最近的侍寝夜都是你来代侍,现在又加了一份‘工作’。”他捏了捏瓦伦西亚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看着自己,“当然,你来一同服侍,我肯定是会好好‘疼’你的。不过……”他看向怀里的母亲,“要记得。妈和小白,毕竟是比你高一阶的‘性奴’。母狗要好好听性奴的话,侍寝的时候,也要优先帮性奴高潮,知道吗?”
“是!母狗明白!母狗一定好好服侍女主人和主人的,绝对不会僭越!”
雪茵在儿子怀里,听着他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地将这种荒淫无度、悖逆人伦的安排宣之于口,还把“性奴”说成是比“母狗”更高阶的“位置”羞得无地自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