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灶离坏心地稍稍抬腰,让龟头只浅浅卡在入口,研磨着那最敏感的一圈嫩肉,“妈妈说了,要‘温柔’,要‘适应’。”他一边说,一边瞟向母亲,仿佛在严格执行她的教导。
雪茵看到儿子那粗大的龟头抵在那里缓缓研磨,就知道他又在欺负西亚了。
“离儿,你别太欺负她……”雪茵忍不住小声嗔怪,语气却软得毫无力道。
“我这不是按妈教的在做吗?”灶离一脸无辜,嘴角却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又抬了抬腰,让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从瓦伦西亚湿滑的穴口微微退出,只留顶端浅浅地卡在最敏感的那圈嫩肉边缘,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就是不肯给她最渴望的深入。
“嗯啊……主人,别……别这样,求您……进去。”瓦伦西亚发出难耐的呜咽,腰肢本能地向上挺动追寻,穴口饥渴地收缩吮吸着那一点点的接触。
她眼眸水光盈盈,满是哀求地望着灶离,又下意识看向雪茵,仿佛在祈求“教导者”能给她解脱。
灶离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然后慢悠悠地转向面红耳赤的母亲,声音刻意放慢,充满求知欲:“妈,你看,‘学生’好像有点着急了。接下来该怎么做?是继续这么‘温柔’地停在门口,还是……”他故意拖长语调,目光灼灼地盯着雪茵,“狠狠冲进去,把这条母狗操到求饶?妈,快点告诉我下一步‘教学’。”
他每说一句,雪茵的脸就红一分。亲口指导儿子进入另一个女人的身体……这比单纯的性爱更羞耻,也比在一旁看着更刺激。
“坏孩子……你别一直停在门口,她会难受的。稍微……稍微进去一点,慢一点。”说到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把头埋进了胸口,耳根都红透了。
“遵命,母亲大人。”灶离笑容越发灿烂。他这才像得到了明确的教学指令,开始真正行动。
腰腹缓缓用力,将那颗硕大紫红发亮的龟头,以比刚才更缓慢、更磨人的速度,一点点碾开那紧致湿滑的娇嫩入口。
“呜……哈啊……”瓦伦西亚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正以缓慢到极致的速度重新开拓她的身体。
入口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帖开来,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灶离一边缓慢推进,一边还不忘“实时汇报”:“妈,你看,我很听话吧?‘慢一点’,‘进去一点’……嗯,现在龟头完全进去了,里面的肉咬得真紧……”
他描述下身感受的同时,甚至抽空对雪茵眨了眨眼。
这让旁听的雪茵浑身发软,仿佛自己的身体也在被肉棒侵入。
她向下一看,发现小白的龙尾不知何时已插在她穴口里,正模仿着灶离的动作。
“哎呀,妈发现了。但妈,别惊讶,继续吧。”小白顽皮地笑笑。雪茵羞恼地看了她一眼,只好顺从。
随着时间推移,整根肉棒被一点点吞入,直到灶离感觉前端抵住了什么才停下。
“妈,好像一点也进不去了。”灶离转过头,“虽然这位‘女学生’里面已经被我的‘教学工具’填满了,但似乎还在渴望着什么……接下来,是不是该进行更‘深入’的课程了?比如,如何找到‘重点’,进行‘针对性辅导’?”
他将选择权又一次暧昧地抛给雪茵。
“你……你别这样问妈妈……”她羞得像熟透的果实,“刚刚你不是会找妈妈的G点,让妈妈高潮了吗!”
“那妈,”灶离坏笑着,腰身作势缓缓后撤,“我拿你做教学工具咯?”
“主人,别……”瓦伦西亚立刻不舍地挺起腰肢,蜜穴紧紧吮吸,试图留住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
雪茵见灶离似乎打算转头来惩罚自己一轮,吓得身子一缩。
方才若不是小白带着西亚及时接替,她恐怕早已被儿子那根不知疲倦的巨物操晕到天明。
此刻腿心还残留着酸麻的余韵,哪经得起新一轮挞伐。
小白适时温柔靠近,纤手轻轻按住灶离后撤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