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剧烈地痉挛着,死死绞紧体内的巨物,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灶离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全根撞入,直抵花心。
沉重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粗硬的毛发摩擦着敏感的会阴和臀缝。
“啊!哈啊……主人……太深了……顶到了……汪呜……”瓦伦西亚的哭喊和呻吟支离破碎,身体随着剧烈的撞击而晃动,银发狂乱地飞舞。
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抛上浪尖,又重重摔下。
快感累积得如此迅猛,几乎让她窒息。
小白始终紧紧抱着她,滚烫的肌肤相贴,给予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最坚实的支撑。
她的嘴唇如同最温柔的刑具,几乎没有离开过瓦伦西亚右侧那粒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头。
时而用温热的唇瓣包裹,模仿婴儿般深深吮吸,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直冲小腹的快感;时而又用灵巧湿滑的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再精准地弹拨挑弄那颗可怜的乳尖。
每一次舔舐和吮吸,都让瓦伦西亚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战栗,花穴随之绞紧,引得灶离发出一声闷哼。
小白的另一只手更是忙碌。
她的指尖始终没有离开瓦伦西亚那颗暴露在外、因持续刺激而肿胀发亮的阴蒂。
她精准地把握着灶离抽插的节奏——当那粗硬的巨物深深撞入,撑满甬道时,她的指尖便稍稍放松,只是轻轻贴着;而当肉棒退出,穴口因骤然空虚而敏感收缩时,她的指尖便立刻加重力道,快速揉按或拨弄那颗硬蕊,填补那瞬间的空虚,将快感维持在一个持续高涨、几乎令人崩溃的水平。
“对……就是这样……小母狗,你好棒……”小白又一次抬起头,唇边还沾着瓦伦西亚乳尖的湿痕,她凑到瓦伦西亚耳边,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和鼓励,“主人正在好好地奖励你,奖励你最近看门犬的工作做得很出色……没有乱吠,乖乖守护殖民地,对不对?”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鼻尖蹭着瓦伦西亚滚烫的耳廓,吐息灼热,“所以,这是你应得的……主人的恩赐,和女主人的疼爱……全部,都给你……”
这些话语,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混合着身体被双重侵犯的快感,直击瓦伦西亚混乱的神经。
作为“看门犬”被认可、被“奖励”的扭曲满足感,与被当作泄欲工具那股刺激感。
“是……汪!母狗……工作……有做好……哈啊……谢谢主人……谢谢女主人奖励……!”她断断续续地娇吟,身体在灶离凶猛的撞击和小白精妙的辅助下剧烈起伏,银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
在三重夹击下,瓦伦西亚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几乎毫无预兆。
就在灶离又一次深深撞入,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小白的手指也同时用力按压揉搓她的阴蒂——
“咿呀啊啊啊啊————!!!!”
瓦伦西亚的尖叫撕裂了喉咙。
她身体猛地向后反弓,脖颈拉出濒死般优美的弧度。
花穴内部剧烈痉挛,疯狂地收缩蠕动,死死咬住体内的巨物。
一股滚烫的潮吹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灶离的性器根部和两人腿间。
她张着嘴,瞳孔涣散,意识短暂地飞离了身体。
然而,对她的“奖励”和“调教”远未结束。
灶离仅仅停顿了短短几秒,待她身体最剧烈的抽搐稍缓,便再次握紧她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更凶猛有力的征伐。
速度更快,力度更沉,囊袋沉重地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臀肉。
“呃啊……!哈……不……主人……慢……慢点……汪呜……”瓦伦西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找回一丝意识,就被更猛烈的浪潮瞬间吞没。
宛如被操散了骨头一般,她彻底脱力地软趴在床上,脸颊深陷进柔软的枕头,银发凌乱铺散。
只有那被迫高高翘起的雪白后臀,还在随着身后凶猛的撞击而剧烈摇晃,臀肉荡开诱人的波浪。
过度的刺激让她的呻吟带上了破碎的痛苦哭音,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哭求,更加可耻地涌出汩汩蜜液,发出愈发响亮的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