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2:书院的十七岁天才文学少女老师其实是年幼丧偶的寡妇?渴望被肉棒填满的未亡人少女本性暴露成为欲求不满的榨精狂魔,迷恋上稚嫩肉体被日夜内射的满足感!】
东城街,是整个寒烟州最大的商业街,就坐落在城市中央。
虽然只是一条街,但足足有一里长,要知道寒烟州的城墙也才六里见方。
我就像那条臭水沟里的蚂蟥,吸了满屋子的银子,过得好不痛快。
虽说寒烟州只是北境十三城中不起眼的一个,栗家也只是本地的富族,出了寒烟州就只是芝麻绿豆,但至少在城里,大部分人都是要卖我栗成一个面子的。
这就像狐假虎威,我老爷栗东城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我背后,那些人都是忌惮他的鼎鼎大名。
无论如何我都要说一声,谢了,老爷。
“少爷,陈师傅这么晚应该收摊了。”
此时刘二蛋摸着腰间的短刀,在我耳边嗡声道。
北境的治安没有中原那么好,刘二蛋在逃到寒烟州前曾经是手刃十二个灭门仇人后被通缉的刀客,我便让他当了我的保镖。
说起来,在寒烟州最新出炉的刀客榜上,刘二蛋排名破天荒的进了前二十,也算个中手了。
他的成名绝技『文西十六斩』连榜首都稍有忌惮。
“没事,照样去就好了。他要是不醒,就把他摇醒,他要是不肯出门,就用银子把他砸出门,他要是不肯上班,就勒令他拆迁去。”
我铁了心要把陈一天弄出来。
这种事儿拖一天麻烦一天,我可不想和傀儡师的世界扯上什么关系。
我又没修仙的天资,当一个纨绔弟子不好么,掺和那些仙人的世界不是找死?
陈一天,诨号陈风水,是寒烟州最贵的风水师,虽然贵,但好在服务周道,办事利落。
他的铺子在东城街尽头,远远的就能看到大红灯笼下一对写得歪歪扭扭好似孩童学笔的对联:
左:掌山河龙脉,一卦定乾坤,敢教紫气吞日月
右:通阴阳五行,九星镇八荒,指点苍生逆天机
横批:年终大酬宾
不得不说,这两行字写得很丑,也完全不知道在热血沸腾什么。
陈风水这人,四十多年前替栗家祖宗定了今天栗家祖宅所在的地方,他靠那事儿赚了上千两赏银,祖父又送了他这套宅子,让他成了东城街唯一一个不交租子的住户。
这是套两层高的青砖黑瓦房,铜门大开,里面黑布隆冬的。
“栗哥哥,陈大师好像睡了。”苏小羽忧心忡忡地对我道。虽然她是仙家的人,但不像她师傅那样看不起这群凡人风水师。
我没有做声,拿来刘二蛋的小火炉,照亮了陈风水不大不小的方正院子。
从门口望去,他的院子只能说是乱七八糟。
东南角青砖缝隙里有半截老槐树根,苔藓沿着砖缝蔓延出墨绿的纹路。
东北角半人高的太湖石倚着开裂的石磨盘——天晓得他一个风水师放个石磨在院子里是要做什么——那石缝间还挤着几簇野菊。
院子里弥漫着一大股腌菜味,西墙根六个粗陶缸沿墙摆成月牙弧,我沿着正房前的碎石小径蜿蜒向前,路过半人高的青灰太湖石,好奇地凑过去瞄了眼,被熏得直流眼泪,隐约能见到第五只缸底沉着几枚铜钱,铜绿在水波纹里若隐若现。
到了门前,我也不客气,一脚踹开了房门,轰隆一声巨响后,听得屋内半声惊呼,有什么东西滚到了地上。
灯光一亮,一男一女正在地上滚作一团。
年轻女子穿着淡紫色长裙,刚要站起身,却被脚踝上的丝绸内裤绊倒了,扬起的裙子下露出一大片湿漉漉的雪白,显然里面是纯粹的真空状态,恐怕刚才才被陈风水弄得兴奋起来,却被我这样撞破。
我进来得太突然,她的半个玉乳还露在外面一颤一颤的,一抹可爱的乳晕让我准确判断出了她的雏儿性质。
此时她也顾不得什么了,一蹦一跳地抱起被子就把自己遮住,满脸惊恐。
陈风水狼狈地爬起身,随手把裤子提上,“我测你…………风水很准…………”
见到是我,他赶紧拍了拍那身破灰袍,故作高深状,“我早就算到你要来,所以大门都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