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青扬起雪颈,瞪大了眼睛。
她的双臂被紧紧束缚,只能在井底左摇右晃地试图保持平衡,一双玉腿在境外无助地随着抽插颤抖。
要说她也是个仙子,那骚穴怎么肏都肏不松——中年人热血上头,扬起手啪啪啪地扇了她的屁股几下,扇得那臀浪翻滚,好不淫荡。
“唔…………呵!”等到中年人也在她的小穴里完成了爆发,那白浆已经是源源不绝地往外涌,流淌过阵阵紧缩的菊穴,一滴滴乳白接连滑落到那白腻的小腹处。
这两人之后又玩弄了苏长青的下身足足半个时辰才离去,等到他们走了,她的双腿间已经是红肿一片,粉肉翻开,泥泞晶莹的花蕊汲满了粘稠的浆汁。
此时距离天亮,还有整整一个夜晚。
可想起年轻时为了修成傀儡之术吃得苦,这些又算什么。
为了拿到那笔能让她拍得仙品的金子,她只能忍气吞声,任由自己的私密处暴露在空气中当所有下贱之人的便器。
过了许久,又是一个脚步声停在了井外。
带点冰凉的手抚过她的身体曲线,沿着荷叶状的裙边爱抚那片洁白冰凉的大腿。
“哎,好可怜呐,下面都装满了…………”
沿着大腿向上是浑圆光裸的臀部,散发着骚味的源头藏在大腿根部的那片细滑嫩肉中。她的内裤早就被上一个年轻人当成战利品收走了。
新来的人年纪似乎不大,少年气里甚至还带着一丝稚嫩。
男孩把苏长青的一条大腿曲向前,使得如呼吸般在一张一缩的幽密花心展露出来,湿淋淋的粉色花瓣和光滑洁净的下体引得他浑身燥热起来。
细腻的指尖顺着花心的外缘打圈,把苏长青弄得搔痒不已,细细的呼吸中也开始渗入了情欲的气息。
随着手指的戏弄,高潮完没多久的小穴里又有水光隐隐渗出,敏感的肉蚌已经开始酝酿爱液。
他的由手在她大腿根徘徊着,又若有似无地拂过花瓣。
下一秒,粗壮的男根顶在了嫩红的小穴入口,小穴里渗出的透明爱液浸湿了男根的顶部。
男孩抬起她曲起向前的玉腿,一手扶住昂扬的肉棒,挤进温暖紧致的入口,不等苏长青放松身子去容纳那突如其来的巨物,凶恶的欲望之剑直刺到底,已经把她的肉壁给撑得满满当当,整个小腹几乎要鼓起一般。
…………
这样一次又一次,过了不知道多久。
路边臭气熏天的流浪汉,夜晚出来寻找猎物的小偷,醉酒的中年人,从青楼离开的书生。
这些人无一例外不凑到井边,把自己的欢愉注射进苏长青那已经合不拢的小穴。
长裙的花边和扣子被扯落,整条裙子也皱的不像话,一些乳白色的欢爱余物还沾上了裙边。
经过激烈欢爱的她极度疲倦,酸痛的身体让她无法睡去也无法放松。
等到天边泛起一丝白色,犁公子终于踱着步来到了枯井那儿。
此时枯井里的情形,只能说是惨不忍睹。
一双落满污秽的修长玉腿无力地矗在外面,双腿间已经被精液弄得粘稠一片,散发出浓厚的腥臭。
犁公子把苏长青从井里拉了出来。她一下子瘫坐在地上,靠着枯井,肉穴中那灌满的淫水和精液一下子就流得整个屁股都是了。
她简直像一朵枯萎了的白灵花那般,眼神无光,浑身都是污泥,高贵的身躯经过一夜摧残后已经如风中残烛。
“仙子是什么时候破处的?”犁公子忽然这样说道。
“…………”
苏长青拉了拉自己的裙摆,遮住淫靡不堪的下体,摊开手掌,才发现纤手上沾满了裙子上的精液。
那煞白的俏脸上多了丝茫然,仿佛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些尘世间最污浊的东西会糊得自己满身都是。
她一言不发,只是调头就走,想要赶在寒烟州活过来之前快点回到桑青府换身衣服。
“其实,仙子大可让自己完全进到井里去,之后再和我说是不小心滑进去的,也行,这样就不用把屁股漏在外面承受一夜奸淫了。”犁公子哈哈大笑起来,“真不知道长青仙子是太诚实了,亦或是被当成便器内射后,迷上了这种欲仙欲死的快感?”
听到犁公子这样说,苏长青娇躯一震,抿着嘴,可走了两步,忽然腿一软跌在了地上。
哪怕是仙人之躯,也难以承受这样的一夜。
如果换成普通女人,恐怕嫩穴已经被捅烂发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