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青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那枯井,又看了看犁公子,“你,你是想我…………”
“仙人之躯,不可不谓之极品。”犁公子笑吟吟道,“不知道那些压抑已久的汉子看到长青仙子这完美无瑕的嫩穴时,会有什么反应?”
就这样,苏长青被绑到了担架上,蒙着脸,嘴里塞入了一团亵裤——那赫然是上一次苏长青在府里被肏完后留下的,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骚味——然后她就这样被倒着塞入了门口的枯井里。
污泥,腥臭,等等一切肮脏污秽黏糊糊地糊了苏长青一身。里面很黑,她什么都看不到,呼吸困难,下半身被凉风吹得冷飕飕一片冰冷。
几乎是在被塞进井里的瞬间,她那月白的裙摆就开始滑落,一双玉腿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从枯井外面看去,只能见到一双折起的美腿,和那教人血脉偾张的白丝亵裤,包裹着一具纯白无瑕,细腻柔软的纤躯。
那究竟是怎样的风景?
见到的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欲火焚身。
看井里之人的细腻程度,显然身份尊贵,不然不会保养得如此细腻,而那裙摆和亵裤轻薄半透,贴合在雪肌上隐隐露出些淡淡的兰花图案,精致不菲。
这样的下身,只会在各种饮宴,高台上见到,真是难以想象是哪位身份尊贵的女子,会以这样不雅的姿势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向上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日对于苏长青而言,是噩梦。
作为一派掌门,修仙的修士,委身于人已经是奇耻大辱,可如今她竟然被塞在黑暗的井里,只能勉强感知到外面的温度和来往人群的叽叽喳喳。
仿佛有无数道目光扫过她下身那绝美的裙下风光,看得她阵阵煎熬。
等到了晚上,街上的人越来越少,天空也彻底黑下来了,她的心中开始滋生出一股罕有的绝望。
蝉鸣,铃声,悉数碎步,世界一片沉寂地噪杂着。
过了许久,她突然感觉有人从井外靠近了自己,而且不止一个人。
“这果然有个人,早上就见到了,哈,现在还在这儿。怎么,要把她救出来吗?”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清楚地传进了她的耳中。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种女人呢,都是小穴发痒的骚货,故意把自己卡在这儿,求着路过的人帮他解解痒的!”
“还有这样的?”中年人吃了一惊,“还有主动求操的?”
“怎会没有呢?这世上女人又不是各个都和那些仙子似的冰清玉洁。说起来,我还真想知道仙子肏起来是什么感觉,她们的小穴怕不是从没见过男人呢!”
苏长青突然感觉自己的屁股一凉,那亵裤就这样被拉了上去,露出白腻的雪臀。
“她还有气儿呢,大概是看有人来了,内裤都已经湿透了!”
年轻人说着就往苏长青的后穴里插了两根手指,另一只手大力拍打她挺翘的屁股。
苏长青要紧牙关不做声,不想被人认出来…………也许是这几天被肏得多了,年轻人才说几句话她的下身就忍不住开始淌水了。
“看着屁股扭得,比城里那些妓院的小姐还骚,这不就是在求肏么?”
年轻人将鸡巴掏了出来,抵在了苏长青的屁股上,那梆硬的肉棒很快就破开柔软穴口插进了苏长青的肉穴中。
苏长青被插得急促喘起气来,可那随之而来的骚臭味又让她屏息了,这样一来一回,她难受得有些发抖,小穴也随着混乱的呼吸开始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里面的肉棒。
那年轻人更兴奋了起来,肉棒摩擦着穴里的骚肉大力地挺动着,“这骚穴好会吸!”
他抓住漏在井外的一双玉踝,对准苏长青冒出白沫儿的花蕊,开始用力冲刺起来,一时间啪啪声不绝于耳。
等到他彻底忍不住了,肉棒死死顶着她的玉穴深处,一股浓精喷涌而出,由于苏长青是倒着被塞在井里的,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灌入了她的下身。
“唔嗯!——”
苏长青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大口喘气。
好难受,小穴里黏黏糊糊的还流不出来…………
“听嗱,她在叫了!好耳熟的声音…………”年轻人话说着,苏长青的声音瞬间便戛然而止。
然而还没等她喘息多几下,下一根肉棒便已经长驱直入,噗嗤一声把年轻人的精液也一起捅满了那粉嫩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