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几个阔家子弟的面,我当然想展现一下玩弄女人的技巧,于是用力拍打起了她那粉嫩的娇臀。
她的裙下穿着绸缎白丝亵裤,难以置信的是,仅仅是几个巴掌后,她的蜜穴竟然就湿润了,亵裤湿漉漉地泛起了一丝水色。
我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娇乳,伸出手指隔着亵裤刺进了她的泥泞花蕊里,开始抠撩起来,引得她轻轻颤动。
她垂着玉首,在这么多人围观下似是羞愧万分,耻辱的姿势让她的蜜穴越来越湿润,最后亵裤下半部分都被浸湿了,紧紧贴在她的花蕊那儿,被颤动的小穴吸着,爱液顺着大腿根滴滴淌下。
把她的亵裤一点点拉下来时,那桑青派掌门的幽径粉穴已经翻了开来,泛滥的淫水在空中拉出一条晶莹丝线。
看时机成熟了,我把龟头在她的花蕊那儿蹭了蹭,那瞬间龟头仿佛被吸住了一般,难以忍受下只好接着长驱而入,整根顶到了她的尽头。
难怪他们都喜欢玩弄苏长青,作为傀儡师修士,苏长青毕竟是修道之人,下身紧致多汁,层层嫩肉把肉棒每一寸都紧紧包裹,蠕动,仅仅抽插几下就教人难以忍受了。
她在我身下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声,清冷的喘息让人欲火焚身,美乳在裹胸布下不断颤动着。
在我印象里,苏长青大部分时候都哼哼唧唧地咬着嘴唇不肯喊出来,只有少数几次,她侧着身子躺在餐桌上,屁眼和下体都塞着肉棒,在两个年轻男仆的快速抽插下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葱白的脚趾紧绷,大长腿不时挪动,显然被肏得眼神迷离,淫水四溢,美得摄人心魂。
我本以为苏长青会就这么过下去,直到那个下午,她的死讯传到了街上。
我倒没有觉得晴天霹雳,毕竟苏长青这样的女人有许多,只是归为一派掌门还要给富人当母狗的就不多了。
她是被肏死在床上的,死的时候瘫在哪儿,赤裸着身子,美乳肿胀着,一条腿上挂着那条白丝亵裤,下体还在往外冒精液,床单上也湿了一大片。
没人知道她是被谁肏死的,所有平时和她有性关系的公子哥都有不在场证明。
要证明自己不在场可太简单了,毕竟走到哪儿公子们身边都是呼啦啦一堆人,哪儿会分身过来悄咪咪把苏长青肏死?
让人稀奇的是,苏长青这样的修士,当年一晚上同时和五个男人做爱,嘴里含着,手里握着,折着腿儿,身下的男人肉棒塞在她粉蚌里,后面的男人插着她的屁眼,这样一回又一回一晚上过去挨了三十多个男人的肏,都快变成有有出气没进气动弹不得只会往外冒白浆的精液袋子了——她也没死,第二天照样做傀儡谈生意修行。
很难想象有什么人能把苏长青给肏死,还是让她张着嘴,翻着白眼死去的。
苏长青的府邸是东城街三十号铺,一间上三层下两层的青石砖小楼,小院子外刻着『桑青傀儡门』五个大字,府邸里只有她,两个女仆和一个小徒弟生活。
抛开她一个个淫荡廉价的夜晚,她的品味着实是不错,院子虽小,假山流水池塘都是按风水而建,还有不少孕育灵气的书法画作。
她的书房也很是干净,架子上放了做傀儡的珍贵材料,柜子里是数百本修行的书籍,书房木顶瓦盖,横梁一尘不染,古色古香,还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芬芳。
帮她收尸的都是她的客户,从她那儿买傀儡的富人,大部分都和她上过床。
以至于这场葬礼直接变成了寒烟州阔佬的聚会,大家都是过来凑个热闹,见到彼此就闲聊了起来,倒也没什么人在乎苏长青,只是偶尔能听到关于苏长青多紧多水,什么姿势肏起来叫的最大声之类的言论。
我在桑青府里转了两圈,最后来到苏长青的寝室外。
她的女仆擦干净了她身上的精液,换了被淫水浸湿的床单,给她盖了毯子。
此时的她冰冷而惨白,不由得让我有些唏嘘。
到傍晚时分,人都差不多走完了。
我恰好想起昨晚被拉着搞恶作剧,把倪星青楼头牌岑甘泽的黄瓜换成了青辣椒,引得她半夜阵阵惨叫,跑的时候又被认出来了——现在路过倪星青楼都得小心翼翼的,还是等她气消了先吧。
那我闲着无聊便在小院子里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