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位头领不是别人,正是晁盖一系的豹子头林冲。
其实,自从上梁山之后,武大就有心拜会这位《水浒传》原著中,先被高俅父子害得家破人亡,后被宋江坑得大仇无法得报,最终郁郁而终的悲情英雄人物。
当然,对于此人,他是有把握招揽过来的,只是,目前时机不对,他为了不让晁盖以为自己是在挖墙脚,是以这一个多月来,一直不曾行动。
只是叫他没想到的是,如今林冲竟然主动上门,叫他既欣喜又意外。
“原来是林兄弟大驾光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武大拱手相迎道。
林冲拱手回礼道:“不敢,林冲非请自来,还望哥哥莫要嫌弃。”
“林兄弟乃是贵客,武大怎会嫌弃?”武大笑道。
这时,旁边鲁智深笑对林冲道:“兄弟,瞧见了吧?我这哥哥最是礼贤下士,敬你还来不及,哪会嫌弃你?”
林冲点头笑道:“师兄说得极是。”
“林兄弟,闲话少说,快快请进。”武大说着,上前把住林冲的手,热情地将他领进门。
一进院落,林冲便注意到,院子角落里的武器架,忍不住道:“听师兄说,哥哥这一月来,都在家里勤练武艺,原来是真的。”
武大尚未开口,武松却是忿忿不平道:“我哥哥自从来了梁山,整日无事可做,只能在家里舞枪弄棒,有甚么稀奇?”
无怪乎武松如此气愤,自从上山以来,武大就被晁盖、宋江坐了冷板凳,山寨中的大小事务,全被晁盖和宋江把持,而随武大上山的一众头领,更是被晁盖、宋江分化拉拢,不是给调离,就是给外派。
“二郎,说的些甚么话,甚么叫整日无事可做?你是见不得你哥哥我新婚燕尔,逍遥快活是吧?”武大斥武松道。
“哥哥,小弟哪是这个意思?只是替哥哥抱不平罢了。”武松辩解道。
武大摇头笑道:“我尚且未曾抱不平,你倒是替我叫屈起来,真是好笑得紧,以后莫要再胡说八道,叫旁人听了笑话你。”
“哥哥,以洒家看,武二兄弟说得倒也在理,你可不能再这么逍遥快活下去了,你得出来主事,否则,随咱们上梁山的兄弟,都要给拆散光了。”鲁智深道。
“你这个花和尚,怎地也来聒噪?休要提这些,快来与我耍几招。”武大说着,从武器架上取了一把朴刀,要与鲁智深切磋。
鲁智深无奈,只好从武器架上取了一根沉重的哨棒。
二人就在这院子里斗将起来。
斗了数十个回合,武大渐渐不支,败下阵来。
鲁智深却是哈哈一笑:“哥哥进步不小,总算能与洒家斗个四十回合了。”
武大笑道:“承让,承让。”
二人将武器放回武器架,这才回到武松、林冲等人跟前。
“让林兄弟见笑了。”武大笑道。
林冲摇了摇头,笑道:“哪里哪里,我师兄的武艺,整个梁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能与他斗得四十几个回合的不多,可见哥哥武艺不俗,就莫要谦虚了。”
武大微微一笑,脸上颇有些得色。
想想也是,他前一世不过是个整容医生,虽说平时也喜欢练散打,但那点三脚猫功夫,放在这时代,根本就不够看的。
好在他有着领先宋代古人近千年的见识,领悟能力超群,练武起来,自然进步神速。
“是了,小弟若没猜错的话,武大哥哥的一些招式,似乎颇有些前唐横刀的路数,但更加简练,快准狠,毫不拖泥带水。”林冲道。
武大暗赞厉害,不愧是八十万禁军教头,竟然连这都看出来了。
其实,他并不懂什么前唐横刀的路数,他只是根据前世看过的电影,从岛国东洋刀法领悟而来的。
他虽然不喜欢东洋人,但对他们的东洋刀法,还是比较推崇。
东洋刀法,来来去去,就那么几招,劈砍起来,简单直接,却因直线进击,加上螺旋的方式增加劲道,犀利无比,威力无穷,无论是步战还是马战,都非常适合。
而这东洋刀,据说就是唐代横刀的锻造术传到岛国后,由东洋人改进并发扬光大的,并衍生出了闻名世界的东洋刀法。
前一世,他因为钟爱东洋刀,所以平时没少把玩和研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