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头领均望向自己,吴用笑道:“另一桩天大的喜事嘛,自然便是武大哥哥与花荣贤弟两家的婚事了嘛。”
众头领这才恍然,纷纷向武大和花荣道喜。
武大心中欢喜,自不待言,也不客气,对着众人一一道谢。
而花荣,更是乐不可支。
先前他下山后,与武大会合后,见了娘子崔氏,崔氏早将武大和花雕这两日打得火热一事说与他听了,既然妹子不反对,他自然乐见其成。
这时,晁盖笑道:“军师说得极是,这的确是一桩天大的喜事,双喜临门,哈哈!”
众头领皆放声大笑。
“依我看,趁热打铁,干脆今日就替武大哥哥把酒席办了,咱们顺带也沾沾光。”却是花和尚鲁智深大声道。
此言一出,众头领纷纷附和。
“是极是极,干脆今日就把酒席办了。咱们也好沾沾武大哥哥的光。”燕顺笑道。
“不错,难得武大哥哥与花家小姐情投意合,咱们何不顺水推舟,省得夜长梦多!哈哈!”王矮虎大笑。
秦明也是大笑:“哈哈,武大哥哥天纵之才,花家小姐花容月貌,又贤惠持家,武大哥哥娶了她,真是天作之合。”
“要我说,武大哥哥怕是早就等不及了,咱们干脆今天就替他办了,晚上呢,咱们正好去听洞房。”
“哈哈哈……”
听众头领越说越不像话,孙二娘这时站起身,啐了众头领一口道:“都说的些甚么混账话?婚姻大事,媒妁之言,哪由得你们这些糊涂汉子胡来?”
众人一听,均觉有理,不能胡来。
忽地,晁盖起身道:“此事确实不容马虎,既是恁地,先准备个两日,大后日由我和公明贤弟主婚,一应婚嫁礼物,都由山寨出备,如何?”
“好!”
众头领轰然应是,纷纷叫好。
这时,喽啰来报,酒菜已经备好。
晁盖大声道:“上酒菜。”
……
接下来两日,整个梁山山寨一片忙碌,众头领都张罗着武大的婚事。
唯独武大,自无法与花雕妹纸见面后,可谓度日如年。
因为,按照这宋代的婚嫁习俗,婚嫁前,新郎新娘都得避嫌,不能见面。
好不容易捱到大后日,在晁盖、宋江这两个主婚人见证下,武大这个新郎官,才在众头领簇拥下,来到花荣这边的宅院,与花荣和崔氏见礼,送了敬酒茶,改口唤了哥哥阿嫂。
随后,武大到了新娘子花雕的厢房,将她迎娶到了自家门。
接下来,众头领拉着武大吃酒划拳。
大好的新婚之日,武大哪里肯依,那是能躲则躲,中途他可是没少借口尿遁,搞得众头领无不以为他肾亏,个个大笑不止。
一直折腾到晚上,众头领还没放过他,簇拥着他,嚷着要去闹洞房。
武大却之不过,只好遂了众头领心愿,来到门口。他正要推门而入,门口孙二娘带着几个妇人,拦住去路。
“阿嫂,你也来为难小弟不成?”武大苦笑。
孙二娘才不怕他,笑道:“谁叫你今日是新郎官,不为难你又该为难谁?”
“就是就是……”众妇人无不起哄。
老实说,换作旁人,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但这些妇人,都是一同来梁山的一些头领家眷,一路上众妇人与他朝夕相处,早就知道他脾性随和,是以没人怕他。
“各位姐姐饶命则个……”
武大说着,从身上抓出早已准备好的大把碎银子,赏了下去,乐得众妇人眉开眼笑,这才放了他。
“嘿,这世上,就没有银子办不了的事。”
武大心中暗笑,正要迈步进门,不料,孙二娘又将他拦住了,笑道:“新郎官,别急,小娘子让我问你几句话,你可要如实回答。”
结个婚而已嘛,怎么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