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邓元觉和石宝二人,在让汤逢士留下断后之后,继续夺路而走。
不多时,二人到得一处山林,忽见又一队军马,屯在山坡前,火把摇曳。
为首一将,满面虬髯,大呼道:“俺乃梁山李逵也!尔等还不快快下马投降?”
听了,邓元觉和石宝命麾下冷恭、张俭二人出战。
这二人领了命,随即策马来战李逵,正欲交锋,忽然,李逵左手一板斧扔出,正中冷恭**战马脑袋。
那战马吃痛,长嘶一声,随即剧烈跳动起来,冷恭御马不住,当即给甩下马来。
旁边张俭看了,心惊胆战不已,一时有对李逵些心生惧意。
“吃我一板斧!”
偏偏此时,李逵手持另一板斧,往张俭杀来。
张俭挺枪来迎,李逵大喝一声,侧身躲过他这一枪,并探手将其枪身捉住,同时挥手一斧,张俭措手不及,被李逵手起一斧,用斧背拍落下马。
张俭摔下马来,摔得七晕八素,最终被李逵身后的人擒住,动弹不得。
而那边,邓元觉和石宝正好回头看了一下,见张俭被当场拿住,一时越发心慌,没命地逃窜起来。
然而,仅仅跑了一两里地,前后左右,忽然蹿起一道宽达数丈的火墙来,将去路堵住了。
紧接着,无数梁山军兵士,从四周冒了出来。
为首一将,正是史文恭,只见他哈哈大笑道:“邓元觉,石宝,史文恭在此恭候多时了,奉劝你们一句,你们已经被我的火阵困住了,识相的,速速下马受降,饶你们不死!”
“啊!这……”
邓元觉和石宝目瞪口呆,显然从来未曾见过这种场面。
原来,邓元觉和石宝一逃窜之后,早就被梁山军机密营人员,通过步话机准确通报了动向。是以,当史文恭知道他们往自己这边来后,立即安排布置的这个火阵。
此火阵,乃是史文恭在梁山军校受训时,受武大的启发,将燃烧瓶大量集中起来,然后又派人提前拾了干柴,堆在四周,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包围圈。
一旦邓元觉和石宝的百余骑快要进入这个包围圈的当口,史文恭就立即下令,将所有燃烧瓶里的酒精,全部倾倒在这些干柴上。
结果,当邓元觉和石宝这百余骑人马进了包围圈后,这被倾倒了大量酒精的干柴,瞬间燃烧了起来,火势也极为旺盛,纵然邓元觉和石宝有天大的本事,也一时无法脱困,只能眼睁睁看着被围了。
“国师,这该如何是好?”石宝焦急地道。
邓元觉咬牙道:“我哪知道该如何是好?唉,要是孙天师在就好了。”
闻言,石宝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时,史文恭的声音再次传来:“邓元觉,石宝,我数三声,如果你们再不投降,那我就只有大开杀戒了!”
邓元觉和石宝对视一眼,二人均看出对方心存死志。
邓元觉当即道:“杀出去!总之决不投降!”
“对,决不投降!”石宝附和。
“石元帅,我有一计,不妨一试。”
“何计?”
“诈降。”邓元觉道。
石宝一听,顿时眼睛一亮:“好计,果然好计!”
二人思想一统一下来,随即付诸行动。
这时,史文恭已数到了二,邓元觉当即大声道:“史头领,我等愿降,我等愿降。”
史文恭一听,顿时眉毛一挑,这么容易就投降了?
不是他心中起疑,实则是根据情报,这邓元觉和石宝两个,都是死命顽固分子,根本不可能这么容易投降。
不然,俊义哥哥也就不会定下七擒七纵之策,好赚邓元觉和石宝两个投效了。
想到这,史文恭脸上泛起一丝笑意,心中暗想,好,且看看你们闹什么幺蛾子?
随后,他当即吩咐下去,让左右做好准备,以防对方诈降。
不多时,左右回报,说是已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