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在此时,赵能带人冲了进来。
一见自家兄弟奈何不得雷横,赵能拔刀加入战团,喝道:“兄弟,我来助你。”
雷横以一敌二,顿时落了下风。
不多时,他便给赵能和赵得制住,动弹不得。
“带下去!”
赵能唤来差役,将雷横押入大牢,然后对时文彬道:“知县相公,让您受惊了。”
时文彬只是叹气,无可奈何。
这时,赵得忽地想起一事,道:“是了,朱仝尚在县衙外面,若是叫他逃了,可是不妙。”
赵能一怔:“人在何处?”
“且随我来。”赵得立即领着赵能及众差役追了出去。
不多时,一行人便到了县衙后院外墙外。
不过,此地哪还有朱仝的身影,只是有七八个差役倒在地上,哼哼唧唧。
赵得脸色有些难看,怒道:“一群没用的废物,朱仝那厮呢?”
其中一名差役道:“赵都头,朱仝武艺太强,我等不是对手,叫他跑了。”
闻言,赵得脸色阴沉了下去,道:“此时城门已关,朱仝那厮只能在城内躲着,快追!”
……
的确正如赵得所料,朱仝杀败赵得派来捉捕自己的众差役后,知道事情败露,劝降时文彬一事多半不可为,于是一路狂奔,躲到了路谦家里。
眼下,他能信任的人,也就只有路谦了。
巧的是,路谦正好当值回来。
朱仝随即现身,道:“路谦。”
路谦一怔,本能地警惕起来,不过,当看到是朱仝时,这才喜道:“原来是朱师父。是了,雷都头呢?”
“他怕是已给捉住了。”朱仝咬牙道。
“啊!”路谦吃了一惊。
“路谦,眼下我正被县衙差役追得紧,想到你这里来躲躲,明日一早便混出城去,如何?”朱仝道。
“朱师父,尽管放心,我这家里就我一个,别无旁人,我且把你藏在我家里的夹壁墙里,若是县衙差役来了,保教他们寻不着。”
“那就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