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官军阵中,关胜见武大不趁胜追击,反而退走,不由得大为不解。
回到郓城,关胜下马卸甲,看着身边只有宣赞一人,独独缺了郝思文,不由得有些伤感。
宣赞此时也是情绪低落,默然无语。
想想也是,此番大战,数万大军囤积的粮草尽数被烧不说,又损兵折将败得如此之惨,他情绪能不低落么?
这时,关胜开口道:“宣将军,依你之见,方才武大那厮突然退兵,是何意思?”
“实不相瞒,关将军,我也疑惑不解。”宣赞道,“若是我,我定会乘胜追击,绝不会错失良机。”
关胜点点头,有些头大如斗道:“你说会不会是这武大有什么阴谋诡计,准备对付我等?”
“关将军,我也实在猜不出,依我之见,索性什么都不去想了,以不变应万变吧。”宣赞道。
“宣将军所言极是。”关胜道,“也罢,甭管他有何阴谋诡计,我也懒得理会。他既然如此托大,那我又岂能不好好把握反败为胜的机会?”
“不错。”宣赞昂然点头,感觉内心深处重新燃烧起旺盛的斗志,“关将军,既是恁地,接下来,待咱们重整兵马,再与梁山贼子厮杀。不过,当务之急,是速速解决粮草。”
“不错。”关胜点头,“我这就修书一封,着济州府筹备大军粮草,以备再战。”
……
且说武大撤了兵,离郓城十里扎营。
中军营帐升起后,武大召集大小头领前来议事。
鲁智深也位列其中。
“鲁头领何在?”待所有头领到齐,武大喝道。
一直心怀忐忑的鲁智深,随即出列:“洒家在。”
“好你个鲁智深,你可知罪?”武大再次喝道。
“洒家知……知罪。”鲁智深说完,便跪了下来。
“那好,你且说说看,你犯了何罪?”武大沉声道。
鲁智深道:“洒家不听号令,擅自主张出击。”
“很好,看来你倒也有自知之明,既是恁地,我也就不与你多费唇舌了,军令如山,你既违背军令,按律当斩。”武大哼了一声,喝道:“来人,将鲁智深拖下去,斩了。”
此言一出,帐内众大小头领无不吃惊,纷纷替鲁智深求情。
“哥哥,念在鲁头领一时鲁莽,且饶了他这一回吧。”
“是啊,哥哥,鲁头领自从上了梁山,立功无数,容他将功赎罪吧。”
“是啊,哥哥,人才难得,还请哥哥网开一面,容鲁头领戴罪立功。”
……
面对众人求情,武大皱眉,道:“也罢,既是众头领求情,那我便饶他一回,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拖下去,重打一百军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