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振宽保持着给自己的义父行礼的姿势已经差不多有一炷香的时间了,但是他的义父安管事,仍然是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反而是一个人在那很是悠闲的品茶。
闫振宽知道自己的义父是在给自己下马威,同时是在让自己好好的想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让他不开心了,虽然知道一定是关于自己的义妹的事情,但闫振宽却是一点也不后悔的。
而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闫振宽的额头上竟然也出现了细密的汗珠,显然体力也是损耗很大的。
安管事虽然看似十分的随意的品着自己手中的茶水,但其实一直都是注意着自己的义子闫振宽的举动的,看着他因为自己没有“免礼”便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而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无半点的不满,所以心中刚刚满溢的气愤竟然也稍稍的平复了。
闫振宽是他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人其实安管事还是清楚的,刚刚生气其实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觉得那个八王爷竟然让自己的王妃接近自己的义子这个手段十分的卑鄙!
“说,这几天你都在干嘛?”
安管事见自己的副将站的时间也已经不短了,才慢慢的开口说道。
“巡视,以及训练。”除了和茉莉在一起的时候闫振宽的表情会放松外,其余时间他都是扳着一副脸孔的。然而茉莉不知道的是当他看到安管事的时候,眸光中也会闪过一丝恭敬的神色。
“是吗?可我明明听说你最近和王妃走的挺近,是被那个狐媚子给勾了去,连自己的本分是什么都忘了吗?”安管事的话说的很重,一时间让闫振宽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
而他的心中同时也闪过了一丝不悦,但因为来的快去的也快的,所以闫振宽并未在意。
“义父,孩儿和王妃是清清白白,她……”
“哼!”不听闫振宽的辩白,安管事只是鼻子一哼,冷冷地说道:“你最好知道我们现在是在做什么事儿,别闭口一个王妃开口一个王妃叫的如此的恭敬。行了,你先下去吧!以后不要和她走的太近,免得闲言碎语太多,影响了你以后的仕途。”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不要让我再因为这个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你说,你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到了,而是一个大人,义父对你如何,你也是心知肚明的,当初要不是我的话,你现在还能够站在我的面前和我这里讨价还价吗?”
“儿子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安管事很是不屑的看着自己的义子闫振宽:“不要以为你认了那个女人当了自己的义妹就真的是皇亲国戚了,她接近你只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而已,不要辜负义父我多年来对你的栽培,不然的话,我想后果如何你也应该清楚的。要是真的让我失望的话,哼。”
安管事的话,虽然没有说玩,但是闫振宽却是知道自己的义父是想要和自己说什么的,他此时只能是逆来顺受了,他没有实力反抗自己的义父也不想要反抗自己的义父。
“是!”闫振宽虽然有些伤心,但是对于安管事的话他又不能不听。
安管事见自己这个不苟言笑的义子答应了自己的话,便露出了笑容,并且赶紧对自己的义子安抚了一番,这个大棒加萝卜的事情他是可是经常做的,已经是熟门熟路了。
翌日,当茉莉拿着东西再来找他的时候,他的表情重新又唤回到了之前冰冷的模样,让茉莉大感意外。
“义兄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茉莉小心的问道。
“为何这样问?”闫振宽说的很是敷衍,竟然连看茉莉都未看一眼。
“因为今日看义兄的心情似乎很是不好呢?”
“本副将平日就是如此的。”
“是吗?”
“之前的时候可能是…属下做的一些事情让王妃误会了,其实属下一直都是如此的。”闫振宽因为想要和茉莉撇清关系,所以说话十分的僵硬,并且还以属下相称,很明显就是傻子都知道他前后变化这么大,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茉莉看自己的这个义兄竟然连自己的眼睛都不敢看,那闪躲的如此明显,便知道肯定是那个安管事说了什么了。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茉莉清楚,能让他变化如此大的人,除了那个安管事,不会有第二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