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怒气的曾彩中离开了书房,他的五个护卫也很尽心尽责地跟了上去。我抚了抚胸口,刚才路遥知的那声怒吼吓着我了,没想到路遥知的演技这么好。我也走出了门外,追风看到立马就问:“这么样了,事情办好了没有。”
“嗯,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
回到官府我就去睡觉了,现在就是要等鱼儿上钩了。第一天我让路遥知出现在曾彩中的府门前一会儿,第二天我让路遥知独身一人去附近走走,第三天路遥知则要独身一人去到乌镇外的那一片树林。第三天的时候我特意去派景流杀暗中保护路遥知,虽然知道路遥知的武功也不弱可是还是不太放心。一直等到了第三天傍晚才看到路遥知的身影,那个时候路遥知是以他可爱萌的正太脸出现在我的眼前,不过衣服还是曾彩中的,所以挂在路遥知的身上显得极为宽松。衣服上的红色刺伤了我的双眼,怎么会,路遥知怎么会受伤?
“姐姐,我好想你!”说着路遥知里面跑过来抱着我,抱着他单薄的身体我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这个是凶手的血?”
“那当然,不然姐姐以为会是我的,难道姐姐是在关心我?”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越过他的肩膀我看到了在余晖之下景流杀,恰巧我们的视线相交在一起。英俊的脸庞竟会让我有一瞬的窒息,“姐姐,你怎么了?”路遥知推开了我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就炸毛了,“姐姐!你们怎么可以在我的面前眉来眼去。”最后一句说得极为委屈,我笑着对路遥知说:“我不是也经常看你发呆嘛,不说这个了凶手已经关到牢房了?”
“嗯,追风已经将他关到了大牢。”
“追云现在去书房找曾彩中了,我想没多久他们就可以在牢房相遇了。不过还是不让他们遇见才好,我怕到时候局面不容易掌控。你先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我去邀请欧阳城去看戏,流杀你也累了你也先去休息吧,接下来就交给我了。”
路遥知不想离开木墨图可是一想到她不喜欢血腥味瘪瘪嘴就离开了,景流杀看了看木墨图一言不语地消失在了风中,而木墨图则屁颠屁颠地去找欧阳城看戏去了。
再次来到这牢房感觉就是不一样了,这回我可是翻身了!丫的,回想起之前的待遇还是一把辛酸泪。我本以为欧阳城会让追云和追风一起来审问犯人,可是他并没有让他们进来。所以现在只有我和欧阳城审问犯人,我看了看缩在一角的凶手和气地问道:“为什么以这样的方式来复仇?”
缩在墙角的人慢慢抬起头来看我,他的身上有血迹我想是抓他的时候弄的吧,他还把那血染到了路遥知的身上害得我白白担心一场。他长的很普通感觉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商贩,可是眼神中却透露着仇恨与绝望还有解脱,他早就想到会有这样的结局?
犯人只是呆呆的看着我并没有说话,我也不急只是有意无意地说:“听说二十年前有一桩很大的案子是悬案一直到不到凶手,那时候死的人可真多。”
突然那犯人死死盯着我,还好他在牢房里面我在外面不然看到他的眼神我早就溜了。“我想你就是二十年前那场大屠杀的幸存者吧,秦府上下一百多条人命仅在那一个夜晚全都葬身于火海。你说都找不到凶手可能是天灾吧,他们真是倒霉的孩子。”
“你不要胡说八道那不是天灾!那四个良心狗吠的东西,要不是他们纵火秦府就不会遭遇到灭门,都是他们我一定要杀了他们。”犯人开始情绪失控起来,看来当年的场面很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