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段恋情却遭到了田婉珍父亲的强烈反对,田婉珍是名牌大学毕业,厂子里的少东家,人长得更是出挑,追她的富家公子数不胜数,傅博时这个要背景没背景、要学识没学识的穷小子自然不在田老爷子择婿的范围之内。
可让田老爷子头疼的是,田婉珍就像是被人下了蛊一般,完全沉浸在与傅博时的爱情中不能自拔。
实在没有办法,田老爷子只能松了口,为两个年轻人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婚后没多久,我父亲便查出重病去世了,当时我正好怀上了行知,为了好好养胎,我回归了家庭,工厂就先交给博时打理。”
田婉珍深吸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渐渐痛苦,“他确实做的不错,厂子比我父亲在时规模大了不少,就在我以为生活能一直这么幸福下去的时候,却不想我们终究也没能逃过世俗的七年之痒……”
这天的田婉珍刚刚带着放学回家的傅行知走进小区,一个打扮颇为时髦的年轻女人挡住了母子俩的去路。
“你好,请问你是?”田婉珍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女人,确定自己同眼前人确实并不相识。
“我是童倩,是大华电子制造厂的财务总监。”年轻女人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轻笑。
就在田婉珍想要伸手与女人打招呼时,童倩却毫不避嫌的上前一步,踮起脚尖趴在田婉珍耳边轻声低语,说的话却让田婉珍的血液瞬间凝固:“还是傅博时现在的女人……”
田婉珍直觉心中的什么东西霎那间崩塌了,她愣在当场久久没有反应,直到身旁的傅行知使劲地拽了拽她的手,“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田婉珍顺着声音木然地低头看向傅行知,眼角不知何时流出的泪就那样突然滴在孩子脸上,让傅行知登时变得紧张不安起来,“妈妈,是这个阿姨欺负你了吗?你怎么了,妈妈?”
傅行知的声音里夹杂着恐惧与哽咽,小手紧紧的抱着田婉珍的大腿不敢撒开。
“没事,行知,你先上楼好吗,妈妈有些事情想要跟阿姨说……”连哄带骗之下,傅行知拎着书包一步三回头的进了单元门。
“你现在来找我,看来是在傅博时那吃了瘪啊。”田婉珍迅速擦干眼角的勒痕,像个骄傲的王后扬起头轻蔑地看向对面的女人,“让我猜猜,应该是想要转正被拒了吧……”
说着,田婉珍像打量一件货物一样绕着女人看了一圈,边走边点头:“还不错,有我年轻那会三分的风韵,不过可惜了,脑子不好使,回头看来我还得教育教育傅博时,别什么货色都往床上领。”
“你!”童倩被气的胸脯剧烈起伏,手指着田婉珍却说不出一句话。
“我想有些话不用我说你也明白,像傅博时那样的男人,身边从来都不缺女人,”田婉珍的面色彻底冷了下来,说话语气低沉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可大太阳地里站在他身边的人只会是我!”
说完,田婉珍头也不回地向着单元门走去,童倩的咒骂声在身后响起,田婉珍却好似完全听不见一般,直到电梯门关好开始上行,她才松开已经被咬的流血的下唇,整个人倚着电梯壁痛哭着滑坐在地上……
接下来的日子里,田婉珍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生活,傅博时却很是紧张了一段时间,他按时按点回家打卡,生怕田婉珍会忽然跟他闹起来……
可一连几个月过去了,除了明确拒绝与他过夫妻生活之外,傅博时发现田婉珍一切如常。
于是,这个男人的胆子变得越来越大起来,外面关于傅博时与形形色色女人之间的花边新闻开始满天飞,直到三年后的那个午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