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陆沉默契的将手中的文件递到林韩松手上,同时有些了然的看了一眼铁椅上愈发心虚的许言武。
“我们在冯家小区案发现场提取到的毛线帽里发现了你的DNA,”说着林韩松将手中的文件扔到许言武面前的桌板上,转身慢慢踱回审讯桌前,“而在另外几起案件中发现的脚印痕迹证明均是来自于同一个人,这个你准备怎么解释呢?”
林韩松的声音突然拔高,吓得还在翻看着文件的许言武双手一抖,文件瞬间散落在地上。
审讯室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是与此前不同的是,铁椅上的许言武再也没有了刚刚的嚣张,整个人的呼吸反而是愈发浓重,直到他再也坚持不住……
“是,这一切都是我做的……”许言武终于放弃了无谓的挣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铁椅中。
“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不想的……”许言武双手抱头剧烈的摇摆着,好像这样就能摆脱那些曾经做过的血案与自己的纠缠。
“说说为什么要杀害那些被害人?”林韩松叫停了情绪愈发激动的许言武,“据我们了解,这些被害人应该与你并没有任何交集吧?”
“我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这两年我心里面总是有团火,烧的我呀…怎么说呢…就是比死还难受,我想把这团火发出去…”许言武的眼睛看向对面的林韩松,但眼神却变得空洞,似乎在透过男人的身体看向更远的远方。
“去年的12月19号,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在街上闲逛,时间已经很晚了,街上没什么人了,结果走着走着我就看到前面有一个穿着特别暴露的女人在打电话,笑的声音真他娘的刺耳!”
林韩松知道许言武口中的这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应该就是系列入室杀人案的第一起被害人,也是第一个幸存者王丽红。
“我越看越觉得这个女人不顺眼,尤其是我心里面那个火,被她拱的就到了嗓子眼,”许言武满脸狰狞的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着,“我想把这火发出来呀,可我不知道怎么发出来才好受,反正就先跟着这个女人……
后来差不多跟了3天吧,我记得那天应该是冬至,我在家里面吃了饺子,还看了个电视剧,那里面就有一个女人被掐死的片段,我忽然就觉得对呀,我可以把那个贱人掐死呀,把她整死了,她就再也不能在外面招蜂引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