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是几点?”林韩松问道。
“差不多八点左右吧。”傅博时皱着眉头认真的思索了一会,点头回答。
“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林韩松示意叶知秋将相关信息及时间点记录下来,又抬头问道。
“之后就是我十二点半左右落地,因为来的比较匆忙,我没给孩子带礼物,在等雪淳的空档就从机场商店里买了个玩偶,不过我一直等了得有一个小时左右,也没看见雪淳,再给她打电话,显示还是无法接通,我就自己先打了个车回来了。”
傅博时回忆着几个小时前的经历,现在他觉得一切都好像是做梦一般。
“到家之后,我先是敲了门,没有人开,后来我看到雪淳的车就停在后院里,我以为她是带孩子出门遛弯了,所以留了纸条去物业等她,再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就都知道了。”
“您平时不住在云海吗?”林韩松想到刚刚男人递过来的护照,再结合刚刚他的介绍,开口确认道。
“是的,我是加国人,平时工作生活都在加国,雪淳是云海人,之前为了生孩子更方便一些,就在这里买了房,我工作不忙的时候就会过来陪她们。”傅博时点头。
“那你不在的时候,只有唐雪淳和孩子两个人在吗?”林韩松有些狐疑的看着傅博时。
“当然不是,”傅博时当即大声否认道,“我怎么可能让雪淳一个人在这边带孩子受苦呢,平时她们母子一直都是有保姆照顾的。”
“保姆?”叶知秋有些惊讶,“可是我们在房间里并没有发现什么保姆的痕迹啊?”
“对,就在一周前,雪淳跟我说之前的保姆红姐有些八卦,总是喜欢问东问西让她不舒服,雪淳就把她辞退了,还没来得及再找她就……”
傅博时终究没有接着往下说,他现在还是不太能接受唐雪淳与孩子死亡的事实。
“红姐的联系方式您有吗?”林韩松问道。
“有的,不过也在我的手机里,您可能需要帮我找一下手机,实在是抱歉……”傅博时不安的揉捏着双手,带着些乞求,“我的手机里还有一些合作伙伴的联系方式,它对我比较重要。”
林韩松挑了挑眉,“放心,我们会尽力。”
送走了傅博时,林韩松与叶知秋再次走进客厅,看着正准备收拾工具的李林,林韩松问道,“完事了?具体是什么情况?”
李林抬头看了一眼林韩松,边收拾东西边汇报着尸检情况,“被害人女性,年龄在25到35岁之间,身上有多处锐器捅刺伤,初步统计在19刀左右,致命伤在左胸;
死者淡黄色连衣裙几乎已经被血色浸透,脚上没有穿鞋子,内裤被褪到了大腿处,内裤上以及胳膊、大腿上都检测出了分泌物,初步检验应该是锐器捅刺胸部造成的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可能伴有性侵,死亡时间应该是在3月17号深夜9点到18号凌晨3点之间。
在死者的左臂接近手肘的位置,有一个十分明显的咬痕,在这上面我们提取到了唾液成分,推测很大可能是凶手留下的,具体情况还是得等化验之后才能确定。”
“那孩子呢?”站在林韩松身后的叶知秋紧锁眉头低声询问。
“孩子面色青紫,体表没有其他伤痕,初步推断应该是异物堵塞口鼻造成的机械性窒息死亡,死亡时间与女死者死亡时间基本相同。”
李林已经收拾好东西起身准备出门,“更准确的报告得等解剖之后才能确定,我尽快给你们。”
“嗯。”林韩松点头,招呼其他同事帮着李林将被害人尸体抬上车,他自己则又围着客厅转了转。
“找到作案凶器了?”看着王楠将沙发底下的一把木柄尖刀放进证物袋,林韩松问道。
“够呛。”王楠摇了摇头,将证物袋举到林韩松面前,“您看,林队,这上面都没有血迹,和现场这血腥的场面完全不符,估计是凶手故意扔在这里迷惑咱们的。”
王楠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这戏做的不怎么专业。”
“刚刚询问傅博时的时候,他说他的手机找不到了,你刚才有发现吗?”林韩松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向还在取证的王楠。
“是这个吗?”王楠走到证物箱前,将其中一个装有黑色摩托罗拉手机的证物袋拿了出来,“在茶几底下发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