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田婉珍家带回的监控视频经过初步检验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从视频内容来看,田婉珍与傅行知是在三月十七号下午六点十一分回到别墅,之后再也没有出门,一直到三月十八号中午两人一起出门。
整个过程,田婉珍与傅行知都神情自然,有说有笑。
在家家乐超市中调取的监控也与田婉珍之前介绍的情况基本一致,田婉珍并不具备作案时间,她的嫌疑可以被排除。
叶知秋与周昂眉头紧锁各自窝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他们又将可能与唐雪淳有关系的人员信息摸排了一遍,却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
与此同时,隔壁会议室紧闭的房门里还是能够听见女人歇斯底里的控告声,“我都说了,一定是田婉珍杀死我妹妹的,你们为什么不相信,去把她抓起来呀!”
“您冷静一些,唐女士,我们能理解您现在的心情,但是现在的证据确实可以证明田婉珍并不具备作案时间。”陆沉将装满水的纸杯递到女人面前,轻声解释道。
“不可能,你们一定是落了什么,我妹妹肯定是田婉珍杀的。”唐雪漫的情绪稍稍平静了些,但是对于陆沉所说的田婉珍并不具备作案时间的解释,她却并不认同。
“您为什么这么肯定这件事一定是田婉珍做的呢?”坐在另一边迟迟没有出声的林韩松问道。
“她曾经不止一次打电话威胁过我妹妹,甚至都威胁过我们一家人,你们不要看她表面上装的多么高贵优雅,其实背地里她就是一个控制欲十足的变态!”唐雪漫双手握拳敲打着桌面,紧盯着林韩松高声说道。
“您能具体说说吗?您为什么会说田婉珍有很强的控制欲?是她做了什么吗?”林韩松往前探了探身子,胳膊放在会议桌上,一下子拉近了与唐雪漫的距离。
“就是……”
听到林韩松的问题,唐雪漫当即就要脱口而出,话到嘴边却又变得有些吞吞吐吐起来,
“就是之前因为雪淳和傅博时的那种关系,田婉珍曾经去过傅博时在临江的公司,当着傅博时的面打了雪淳,傅博时连个屁都不敢放……”
“唐雪淳不是在云海的广告公司上班吗?她怎么会在傅博时的公司?”林韩松眼神中带着不解。
“当时傅博时的公司刚刚成立,需要宣传提高知名度,傅博时就把这块业务给了雪淳,还把雪淳接到了临江,这样交流起来也比较方便。”
说完,唐雪漫不自然的咽了口唾沫。
“好,那后来呢?”林韩松并没有揭穿唐雪漫的小心思,只是示意女人接着往下说。
“后来,田婉珍还要求傅博时把那块广告业务给了其他公司,那段时间雪淳在公司里的处境无比尴尬,没坚持多长时间就辞职了……”想起唐雪淳遭遇的那些风言风语,唐雪漫有些愤懑。
“这些好像就是正宫处置第三者的常规手段吧……”陆沉边记录边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唐雪漫并没有听清,但直觉陆沉说的好像不是什么好话,当即出声质问。
“啊?”陆沉歪头轻轻扇了下自己的嘴,懊恼自己怎么把心里话就这么水灵灵的念叨出来,随即转过身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是说田婉珍的这些手段很强势。”
“对呀,就这些还没有结束,之前雪淳去临江工作傅博时为她租了一间公寓,田婉珍招呼都没打就给退掉了,还把雪淳的东西全都扔到了大街上。
后来也不知道她又从哪知道了雪淳在云海的住处,让人在小区里印了成千上万张的传单说雪淳是第三者,闹得雪淳没有办法只能搬家……”
唐雪漫越说越气愤,仿佛有火马上就要从喉咙里喷出来,拿起一旁的纸杯将水喝了个干净,心情才稍稍平复一些。
就在陆沉起身添水的功夫,唐雪漫继续开口道,“让这个田婉珍搅和的雪淳工作工作丢了,住处住处回不去,傅博时还被揪回了加国,她就只能哭着给我打电话……”
说到这,唐雪漫忍不住叹了口气,“我父母去世的早,雪淳是我从小带到大的,我知道她做的那些事情很不道德,可是她是我的亲妹妹,看到她这样我还是会心疼,我就想让她搬到澳国和我一起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