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遍,我太太是无辜的,我会马上叫我的律师过来,如果你们敢对我太太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你们后果自负!”
傅博时对着林韩松低声威胁,林韩松罕见的嘴角微翘,挑了下眉,开口说出的话却让一旁的叶知秋差点笑出声来,“傅先生,您是不是港片看多了。”
说完,不等傅博时反应,林韩松绕过男人向着审讯室大步走去。
“不好意思,傅先生,麻烦让一下。”叶知秋抱着笔记本从傅博时与门框之间的缝隙中侧身小心移了出去,紧跟在林韩松身后快步拐进了一旁的审讯室。
“您好,田女士,您知道我们请您过来是为了什么吗?”林韩松望着对面一脸平静的田婉珍开口问道。
“我猜应该是为了唐雪淳遇害的事情。”田婉珍脸上依旧带着得体的微笑,说起唐雪淳就像是在说一个与她毫无瓜葛的人一般。
“您是什么时候知道唐雪淳被害的事情的?”林韩松问道。
“就在刚刚,你们的人到我家请我来配合调查。”田婉珍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膀。
“您好像对于唐雪淳这个人并不陌生?”林韩松直觉眼前的女人应该是个厉害角色。
“对。”田婉珍依旧平静,“她是我先生的情人。”
一旁的叶知秋忍不住抬头看向田婉珍,说起丈夫背叛自己的事情,这个女人的声调竟然都没有丝毫改变,始终都是那么优雅,却也让人觉得似乎少了些人情味。
“您是什么时候知道傅博时与唐雪淳之间的关系的?”
林韩松手指交叉抱拳将胳膊放在桌子上,左手大拇指有节奏的划过右手手背,叶知秋知道这是队长重视一件事时无意识的小动作。
“很早之前,大概是2010年的10月份左右。”田婉珍往后靠在椅背上,右腿自然的搭在左腿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仪态自然又放松,仿佛刚刚在说别人的故事。
“能仔细说说吗?”林韩松开口。
“我记得那一年博时应该刚刚到临江投资,生意比较忙,一直是加国临江两地跑,”田婉珍歪了歪头,回忆着两年前那个并不怎么愉快的下午,“那天他是刚刚忙完展会回来,我帮他收拾行李箱,在箱子里发现了一件领口沾着口红印的纪念衫。”
田婉珍忍不住轻笑两声,“我问他是怎么回事,博时说是他的老同学亚东在恶作剧,还主动拨通了电话让我去核实……”
说到这,女人将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理了理连衣裙的褶皱,轻轻叹了口气,“电话那端的亚东当时就承认了,博时看我没再追问,便以为我相信了他的说辞。”
田婉珍不由得摇了摇头,眼睛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对面的林韩松,“可是博时不知道,他撒谎的时候总会不停地跟你解释,好像这样你就能相信他一样……
所以,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博时骗了我,他在外面有一个女人。”
“那你是怎么确定这个女人就是唐雪淳的呢?”叶知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疑惑的看着田婉珍。
“很简单呀,打个电话问一下博时的秘书就可以了,”田婉珍朝着叶知秋礼貌地笑了笑,“当天晚上我问了小程博时这两天的行程,知道有一个来自云海的唐雪淳女士陪着博时参加了展会,我就确定了。”
叶知秋了然的点了点头,低头握紧圆珠笔继续手里的动作。
“那您是怎么处理的呢?您能容忍您的丈夫在外有别的女人吗?”林韩松问出了所有被出轨女人最痛心的问题,可这个问题在田婉珍面前好像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实不相瞒,我确实试图让唐小姐离开博时,但是您也看到了,显然我并没有成功。”田婉珍说的极其坦然,与人们心目中那个痛恨丈夫出轨的怨妇形象毫不相干。
“那您知道唐雪淳和傅博时生了个孩子吗?”林韩松抛出关键性问题,果然田婉珍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右眼皮也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一下。
“我刚刚知道。”田婉珍抬起右手摊在身前,指向林韩松的方向,表示这个消息她的信息来源正是眼前的林韩松。
“您三月十七号晚上在哪里?”林韩松的问题有些跳脱,田婉珍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