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确实如此,此时刑侦队的接待室里,陆沉正被傅博时和他带来的律师缠的一个头两个大。
“都跟你们说了,我们把田女士带到这里来是合法合规的,我们有手续。”
“证据呢?你们有什么证据就敢直接这么抓人呀?!”会议桌对面的傅博时拍着桌子对着陆沉大喊。
“傅先生,他们抓人确实有手续,不过时间也就只有24小时,如果这24小时他们找不到什么证据,还是得放了田女士。”
律师看了陆沉出示的拘传手续,向处于狂躁边缘的傅博时解释道。
“那你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傅博时将炮火转向身旁的律师。
“如果时间到了他们还没有放人,咱们马上就追究他们的责任,可是现在……”律师咽了口唾沫,“现在咱们只能先配合。”
“行,行,你们等着,要是我太太有任何不舒服,我绝不让你们好过!”傅博时用力坐在椅子上,胸腔剧烈起伏,鼻子往外呼着粗气。
陆沉没再说什么,可眼角却不自觉地瞄向对面的傅博时,他发现只要是涉及到田婉珍的事情,这个原本稳重儒雅的成功商人好像就极容易情绪失控,这可真是有点意思……
三月的云海,天亮的比以往要晚一点。
就在街上刚刚传来小贩叫卖的声音时,审讯室的门终于被敲响。
李林顶着一双浓重的黑眼圈将手里的报告拍在林韩松手中,眼睛不受控制地眨了又眨。
“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林韩松接过报告,对着转身要走的李林说道。
“不辛苦,命苦,休息不了,唐雪淳的尸检还有点问题,我得再看看。”
李林摇了摇头,脸上拉起一个极其勉强的微笑,塌着腰无精打采的慢慢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