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不待男人有下步动作,宾馆房门响了起来,“傅总,展会时间到了。”
看了眼时间,傅博时无奈的放开女人,“美好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
唐雪淳只觉得眼前对自己意犹未尽的傅博时无比可爱,忍不住主动送上香吻,却也知道时间真的已经非常紧迫,只是简单的蜻蜓点水,便迅速退到一边,满眼春情地望着傅博时出门。
“你们在这次展会期间确立了关系?”叶知秋开口打断了傅博时的回忆。
“没有,”傅博时摇了摇头,“这次展会我太忙了,雪淳也有自己的交际圈,我们还只是暧昧,彼此心照不宣吧。”
傅博时搓了搓下巴,有些不自然的抿紧嘴唇。
“那你们是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你的太太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吗?”叶知秋紧盯着对面的男人,丝毫没有注意到男人尴尬的神情,眼中只有对早点侦破案件的渴望。
“一个月之后吧……”傅博时眯起眼睛仔细想了想,“我和雪淳在展会上分了手,我回临江处理了一些事情,差不多一个月后我回到了加国,我太太给我收拾行李箱,就正好看见了雪淳送我的那件纪念衫……”
说到这,傅博时露出了一丝懊悔的表情。
“我之前没有仔细看,我以为就是一件普通的纪念衫,结果雪淳竟然在那件纪念衫领口留了一个口红印,我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怎么样,但是那让我很被动,我当时并不想和我太太挑明这个事。”
谈起这件事,傅博时的语气里还带着些抱怨。
“我太太当时拿着纪念衫和我对质,我没有办法解释,只能撒了个谎说是亚东送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应该是亚东的恶作剧。”傅博时想到了当时自己疲于应对妻子时的狼狈。
“您太太相信了?”叶知秋一边做着记录一边问道。
“当然不相信,她直接把电话打到了亚东那里,好在亚东应该应付过这些事情比较有经验,一口咬定就是他送的,我太太虽然还是觉得怀疑,但是也不好再说什么,只不过我知道其实她并不相信我。”傅博时苦笑着摇头。
就在这时,会议室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陆沉将身子探进来对着林韩松招呼了一下,林韩松起身走了出去。
几分钟后,林韩松紧皱着眉头坐回会议桌前,侧身对着一旁的叶知秋低语几句,随即他颇为严肃地看向对面的傅博时,“傅先生,您太太田婉珍现在在哪里?”
听到林韩松的问题,傅博时没有马上回答,反而缓缓坐直了身子,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什么意思,你们为什么要问我太太的情况?”
“我们接到举报,说杀害唐雪淳的凶手极有可能是田婉珍。”林韩松直视着傅博时的眼睛,不想错过男人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不可能,我太太都没怎么来过云海,更不知道雪淳的住址,她怎么可能会是杀害雪淳的凶手,这一定是有人在诬陷!”傅博时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他一巴掌拍到身前的会议桌前,表情中满是愤怒,似乎真的并不相信田婉珍会对唐雪淳动手。
“那您太太现在人在哪里?”林韩松语气如常,仍旧盯着傅博时的眼睛追问道。
“她…”刚刚还很是气愤的傅博时看到林韩松坚持的态度,此时竟有些慌张起来,眼神也开始不自然的躲闪,“她在云海。”
“田婉珍为什么会来云海?她是什么时间来的?”叶知秋对于这个答案有些吃惊。
“我大儿子在云海学建筑,婉珍在这边陪读……”傅博时的声音越来越小,看上去好像有些心虚一般。
“那你说你平时要在加国陪太太,不能经常在云海照顾唐雪淳是?”叶知秋有些无语地撇了撇嘴,歪着头看着对面谎话连篇的男人。
“我真的大部分时间是在加国的……”傅博时忙抻直了脖子解释道,“我儿子是去年年底才来的云海,婉珍也是最近才搬过来的……”
“哦…”叶知秋撇着嘴点了点头,只是语气和表情怎么看都有点阴阳怪气。
半个多小时后,想要了解的事情也问的差不多了,林韩松起身,“傅先生,谢谢您的配合,咱们今天就先到这里,不过您最近不能离开云海,一旦有什么最新情况我们会随时与您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