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之前有位姓陆的警官来打听过，不过很遗憾，我真的不认识他说的那位女士。”
赵二牛恍然大悟，随即脸上浮现出有些难过的表情，好像真的为自己没有帮上忙感到不好意思。
“那位也是我们的同事，”叶知秋笑着点了点头，“不过这次我们是想请你帮忙辨认一下另外一个人。”
说着，叶知秋将手中的照片递给了男人。
赵二牛有些疑惑的接过照片，只是一眼，他的表情便变得有些僵硬起来，不过很快，便又再次恢复正常，抬头将手中的照片还给了叶知秋。
尽管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一闪而过，叶知秋还是敏锐的注意到了男人的异常，“您认识照片上的男人？”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赵二牛却听出了叶知秋话里的肯定，他也不再隐瞒，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这是威廉，我们都在一个俱乐部。”男人脸上依旧带着笑，可这次笑意却并未深达眼底。
“什么俱乐部？”周昂有些好奇的问道。
“外乡人，”赵二牛看向周昂轻声回答，“就是一些在云海的外地商人一起聚会的俱乐部，经常会组织大家参加一些活动，联络联络感情。”
“只是这样吗？”叶知秋盯着赵二牛的眼睛追问道。
“额…”赵二牛停了下来，好像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可看着叶知秋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眼神，他还是开了口，“其实真的跟普通的俱乐部差不多，只不过…”
男人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人关注这边的动静，随即探身向前，对着叶知秋与周昂小声解释道，“只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带过来的女伴都是那个啥……”
叶知秋与周昂愣了一下，可看着赵二牛尴尬的表情，两个人迅速反应过来。
“那杨子健在聚会期间带过女伴吗？”叶知秋望着男人继续问道。
“谁？”赵二牛一时有些发懵，有些疑惑的看着对面的叶知秋与周昂。
“他，”叶知秋用手指在一旁的照片上点了点，“杨子健。”
“啊，原来他叫杨子健啊。”赵二牛恍然大悟，“我们之前都不介绍自己的本名，我也是刚刚知道。”
赵二牛笑着跟叶知秋他们解释着，“威廉…”
说到一半，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准确，赵二牛刚想改口，就被叶知秋打断，“没事，按照你的习惯来说就可以。”
“好，”赵二牛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威廉带过，而且不止一个，他这个人生意做得大，压力也大，私生活嘛，就玩得有些花，也算是排解排解吧。”
“那这个女人你见过吗？”周昂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折了四折的人物素描，那是根据阿强的描述，由局里的侧写师给接头的红衣女人画的画像。
赵二牛从周昂手里接过画像，拧眉盯着画像中的女人使劲想着，“看着有些面熟……”
突然，男人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指着手里的画像有些惊讶的望着叶知秋与周昂说道，“哎呀，我想起来了，威廉带她来过的。”
“什么时候？”叶知秋问道。
“得是两年前了吧……”赵二牛将画像递给周昂，一点点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那会是我们一个朋友过生日，威廉就把这个女人带来了。”说着话，赵二牛不自觉的摇了摇头。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看着赵二牛有些不满的表情，叶知秋开口道。
“可别提了，我们虽然都默认彼此女伴的特殊身份，可毕竟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带过来的还都是比较懂事的，可威廉那次带过来的这个女人很没有礼貌，一点都没有教养。”
谈起那天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赵二牛眼神中仍然不自觉的流露出厌恶，“我们大家都在开心的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惹着这个女人了，她竟然拿着寿星老的蛋糕丢我们，当时是在我们酒店总统套房里办的PART，她弄得现场乱的嘞，我们的服务员收拾了好久。”
“那你还记得这个女人叫什么吗？”叶知秋满眼希冀的望着赵二牛。
“叫什么…”赵二牛嘴里小声重复着叶知秋的问题，右手不自觉的抓着耳边的碎发，歪着头想了好久，最终还是满脸歉意的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