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人带路,林韩松熟门熟路的进了刑侦队办公室,刚刚在门口站定,就有不少年轻人热情的过来打招呼。
林韩松笑着一一点头,环顾一圈并没有看到小张的身影,刚想开口询问,便听到胡之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请您移步会议室,林队。”
林韩松转身,看见胡之中皮笑肉不笑的做了个请的姿势,陆沉则满脸尴尬的站在一旁对着林韩松挤了挤眼,冲着他比了个适可而止的口型。
林韩松也没有说什么,跟办公室里的年轻人们摆了摆手,便抬腿迈进了会议室,仍旧是无视胡之中的存在。
“林队。”看到林韩松进来,正在整理材料的小张马上从凳子上弹起来笑着打了个招呼,可在看到紧随其后进门的胡之中时,表情马上变得严肃起来。
“坐。”林韩松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把椅子拖出来,一屁股坐了下去。
不过,听到林韩松的话,小张却一动不动,而是有些紧张的看向还站在门口的胡之中,直到看到胡队冲他摆了摆手,和陆沉先后落座,他才悄悄吐了口气,坐回自己座位上。
“小张,今天林队来是想了解一下614绑架案,你介绍一下情况。”胡之中将笔记本往桌上一放,看向对面的大屏幕。
“是,胡队。”小张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几本卷宗分别递给林韩松与陆沉。
翻看着手里的卷宗,听着小张的讲述,614绑架案的全部经过清晰的展现在林韩松与陆沉面前。
“玲姐,开门…”敲门声突兀的响起,温美玲有些不满的扒拉着蓬松的头发闭着眼睛走到门前。
“谁呀?有病啊大早上来敲门,敲什么敲!”
“我呀,玲姐,人家最近两天身子有些不舒服,想跟您请个假。”门外传来一道娇俏的女声。
温美玲扒着猫眼往屋外瞅了瞅,穿着清凉的代艳艳满脸笑意的站在门前。
“天天不舒服,老娘还不舒服呢,还不是到点上钟…”
温美玲有些不耐烦的扯开房门,刚想对着代艳艳训斥一番,却忽然感觉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扑面而来,将她猛地撞倒在地。
瘫坐在地上的温美玲愣怔了片刻,使劲摇了摇有些晕眩的脑袋,只是还没有等她清醒过来,就感觉头皮一阵剧痛,身子也迅速被提到半空中。
“你就是那个玲姐?”
一个粗犷的男声在耳边响起,让温美玲心中一惊,她咬着牙举着手臂试图掰开男人抓着自己头发的手,两只脚踮起脚尖尽力缓解着头皮上传来的痛感。
“呦,玲姐,你是谁的老娘啊…”代艳艳冷笑着走到温美玲跟前,抬起手使劲拍了拍女人的脸,咬牙问道。
“艳姐,跟这娘们废什么话,你说一声,咱当场废了她!”
粗犷的男声再次在头顶响起,温美玲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她努力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见代艳艳一脸狞笑地站在跟前,身后立着面无表情的沙立刚和另一个身材同样魁梧的陌生男人。
看着代艳艳眼神里泛起的得意,温美玲瞬间明白了女人的来意。
“艳艳,刚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求求您放过我吧。”
温美玲带着哭腔哀求着。
“呵,你多大脸啊,说放过你就放过你,当初你为难我们嫂子的时候多嚣张啊,这会怎么怂了呢…”
身旁的男人嗤笑出声,抓着温美玲头发的手更紧,又不经意间往上提了提,温美玲的两条腿彻底悬在了半空中。
“啊!”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温美玲奋力抓住男人的胳膊,凄厉的惨叫声在公寓内回荡,“艳艳,求求你,看在咱们工作一场的份上就饶了我吧。”
温美玲整张脸皮都因为拉扯开始变形,她闭着眼睛咬牙继续求情。
“玲姐,这动动嘴皮子的事谁不会干呐,都是道上混的,你应该知道规矩吧。”代艳艳歪着头死死盯着温美玲。
“我知道…知道,你…让他把我…放下来,我马上拿…”温美玲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道。
代艳艳没再说话,只是朝着一旁的男人使了个眼色,温美玲头皮上的剧痛瞬间消失,整个人也再次跌落到地面上。
来不及缓口气,一旁的男人又像提溜鸡崽子一般将温美玲拽了起来,“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