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走访,林韩松他们确定了被害人的身份,也是矿区家属院的职工——年仅19岁的王春华,案发当晚她刚刚下晚班,回家途中被人杀害。
而除了这些,王春华遇害案就和此前发生的一系列案件一样,林韩松他们再也没有其他有价值的发现,这些可怜的年轻女人就这样稀里糊涂永远消逝在茫茫夜色中,徒留她们的家人念着回忆痛苦。
林韩松他们心情也不好过,身为刑警,破案是天职,可这起系列案件已经拖了六年多的时间,他们却连凶手的丁点线索都不掌握,这让他们沮丧,也更加愤怒。
但这样痛苦的日子显然还并没有结束。
不知道是嘲讽于警方的无能,还是自信于自己的手段,仅仅一个月后,凶手再次作案。
“还是相同的手法?”林韩松紧皱眉头看着蹲在地上检查尸体的李林问道。
“对,单刃匕首连续多次捅刺被害人胸腹背部,导致急性大出血休克死亡,死亡时间在昨天凌晨左右。”李林的声音低沉,还夹杂着浓厚的冷意。
“太可怕了,这都杀上门了,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是啊,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也不知道这些警察是干什么吃的,平时管咱们穷横穷横的,一到真章啥也不是……”
单元门外聚集的群众中议论纷纷,眼神中有恐惧、有同情,更有对林韩松他们久久不能破案的怨恨与嘲讽。
“凶手现在作案好像不再局限于对女性的报复了,我觉得还有点……”陆沉看着被害人的尸体,手托着下巴欲言又止。
“跟咱们挑衅。”林韩松淡淡地接上陆沉的话,眼神已经蒙上了一丝冷冽。
“如果真是这样,那案件性质又不一样了,咱们只要一天不抓到他,保不准他可能做出更可怕的事情来。”陆沉反复抿着嘴唇,整个人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还是没有提取到任何的证据吗?”林韩松没有接话,看向还在低头细细勘验现场的王楠问道。
“没有,案发突然,现场都已经被破坏了。”王楠无奈的指着满地杂乱的脚印摇了摇头。
“咱们昨天晚上没有听到什么可疑的动静吗?”叶知秋拿着笔记本,站在单元门外询问着报警的老夫妇。
“你说什么?”张大爷和王大娘纷纷前倾着身子将头探到叶知秋大声问道。
得,不用回答,叶知秋也知道老夫妇应该确实肯定是什么都没听到了。
“您昨天凌晨听到楼道里有没有什么可疑动静了吗?”叶知秋趴在王大娘耳边,再次大声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没有,”这次王大娘听得清楚,回答的也很是干脆,“我们年纪大了,睡得早,差不多八点多就关灯睡觉了,今天早上我们两个吃完早饭准备出门遛弯,一推门就看到乔娟躺在自己家门口。”
说着,王大娘本就布满皱纹的脸皱的更紧,语气中满是心疼与悲伤,“哎呦,可怜的呀,淌了一地的血,人都已经硬了,我们就招呼人啊,这楼上的听到动静下来也说人不行了,这不就给你们打了电话。”
“是,太惨了,都到自己家门口了,愣是没能进去家门……”张大爷在一旁摇着头叹息,附和着王大娘。
“你们啥时候能抓到人啊,一定得给他千刀万剐喽,乔娟这孩子是个多好的人呐,让他这么给祸害了!”王大娘攥着拳头咬着牙,神情中满是气愤。
“我们一定会尽快将凶手缉拿归案的,不过乔娟平时就一个人住在这里吗?”叶知秋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快速转移了话题。
“唉,这个孩子命苦,年轻那会她和爸妈一起住在这,她爸没得早,她妈差不多瘫痪在床上得有小十年吧?”王大娘说着看向一旁的张大爷,眼神中似乎在询问她记得准不准确。
“是,差不多十年。”张大爷看了看老伴又看了看叶知秋,点头肯定。
“那会为了伺候她妈,她一直没嫁人,把她妈伺候走了,好不容易找了个男的结婚,结果那男的也不是个东西,没钱没房没工作,就靠乔娟那点工资养着,还天天跟乔娟干仗,前两年乔娟实在受不了,就跟那男的离了,现在就一直自己单过着,结果就遇上了这种事,你说说,老天爷咋能这么狠心呐。”
王大娘说着拿袖口擦了擦眼角,深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