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过去,整个云海市局刑侦队都投入到对王玉祥下落的查找工作之中。
只是让大家伙万万没想到的是,一周过去了,他们跑遍了整个云海,翻遍了所有的监控,走访了男人所有的社会关系,甚至于连当初他想要雇凶杀害的刘和平都问了,也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发现。
这个王玉祥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消失了踪迹。
“一个人就算隐藏的再好,他总得吃饭喝水买东西吧,可是这个王玉祥在最近这半年里几乎没有任何生活轨迹。”叶知秋皱着眉头嘟囔着。
“这么一看,我怎么觉得王玉祥…”周昂接过了话头,有些迟疑的看了眼同样眉头紧锁的林韩松与陆沉,忍住没再继续说下去。
“已经死了!”林韩松将周昂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
“是,只有死人才会没有任何的生活痕迹。”陆沉用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解释道,“可是王玉祥如果真的死了,他会是被谁杀死的呢?”
“会不会是郑永刚,他没交代干净?”
叶知秋坐直身子环顾四周后继续解释道,“咱们假设郑永刚杀了郑二勇以后和王玉祥一起处理了尸体,那么王玉祥就肯定知道郑永刚已经杀人的事实了,
郑永刚和王玉祥是什么关系,他们之间仅仅是简单的金钱雇佣关系,这种关系最为脆弱,
郑永刚杀人的事实被王玉祥掌握了,会不会他害怕以后王玉祥出卖自己或者拿这件事来要挟自己,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王玉祥也处理了呢?!
然后郑永刚又拿着王玉祥的手机给大有王村里的叔叔大爷兄弟姊妹都发了信息,营造一种王玉祥出去躲债的假象。”
“对呀,这也就正好解释了为什么咱们走访中发现王玉祥发给所有人的信息都称之为兄弟,因为郑永刚并不知道王玉祥手机里的这些人和他之间的真正关系是什么,
郑永刚以为都统一称之为兄弟就好了,但他忽略了云海特别是云海农村中对于辈分的看重,这种关系在云海农村是绝对不能弄错乱称呼的。”
听到叶知秋的推理,周昂连连点头,也迅速补充了自己的想法。
“应该不是,”
就在大家伙都嚷嚷着想要再提审一次郑永刚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林韩松摇了摇头,终于开口,“之前审他的时候用的就是找到王玉祥的借口才把他的真话诈了出来,如果王玉祥是郑永刚杀得,那他不会交代的如此痛快。”
“唉,你说这个王玉祥,我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笨的凶手,买凶杀人不仅几次都不成功,反倒还搭进去几万块钱,现在人家被杀对象好好的在家里坐着呢,他这个杀人的反而生死未卜。”说完,陆沉将笔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往后一仰,环抱着胳膊靠在了椅背上。
“可不是嘛,我走访的时候就连人家刘和平都笑话他,说王玉祥的作案手法一点都不高级,这要是换成他,他直接把人拉殡仪馆,一把火烧了一了百了。”周昂也忍不住语气中带着讥讽摇头感慨。
“你说什么?”男人话音刚落,林韩松便坐直了身子,眼睛紧紧盯着嘴角还挂着笑意的周昂。
周昂被林韩松忽然严肃的表情吓了一跳,不知道林韩松是因为什么,他的眼神紧张的飘忽起来,嘴里连连否认,“没有,没说什么,林队,我也是听人家这么随口一说。”
“刘和平说要是他作案,就把人往殡仪馆里一烧,据我所知,刘和平好像真的是火化工吧?”林韩松重复了一遍刚刚周昂所说的话,紧接着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是,林队,您是什么意思?”周昂意识到林韩松并不是怪自己刚刚的表现,不过这也让他陷入了迷茫。
“你走访刘和平的时候,他知道王玉祥屡次三番的要杀他是什么表现?”林韩松问道。
“没什么呀,当时我们跟他说的时候他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周昂“嘶”了一声,眉头越皱越紧,“不对呀,林队,如果说正常人第一次知道有人那么多次想要杀自己,本能应该惊讶后怕,可这个刘和平好像有点过于平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