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沙立刚的声音如同困兽在几个刑警身下闷闷的传来。
“放什么放,好不容易抓到的,还放了你!”胡之中扶着腰咧着嘴走到一堆人跟前,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从脚开始一圈圈的缠上沙立刚的身子。
很快,沙立刚便像个粽子般被裹得严严实实,四个刑警分立两头,将还在不停叫骂的沙立刚扛起来朝楼下走去。
“你们这么多人打一个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和老子单挑!”沙立刚使劲扭动着身体,脖子努力后仰对还扶着腰龇牙咧嘴的胡之中与一旁的林韩松叫嚣着。
“我说老沙,你一个杀人犯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单挑!”
听到沙立刚的话,胡之中当即皱起了眉头,怒斥着男人一起下了楼。
林韩松原本想要搀着胡之中的手被晾在半空中,眼见男人慢慢走远,他有些怅然的摇了摇头,抬脚跟了上去。
“沙立刚,自己干了什么事清楚吧?!”
审讯室里,林韩松与胡之中望着坐在对面被手铐脚镣绑的严严实实的男人问道。
“知道,整死了几个人嘛。”
沙立刚有些不耐烦,对着两人翻了个白眼。
“沙立刚,你态度端正一些,这里是警局!”
胡之中重重的拍了下眼前的审讯桌,动静之大让一旁的林韩松都忍不住皱眉。
“切,我知道是警局,就你们这两个崽子还是我教的呢,现在跟我耍上威风了。”
沙立刚冷冷的扯起嘴角,对胡之中的表现很是不屑。
“沙立刚,你自己想想做的那些事,好意思说自己是警察的老师吗?”
林韩松直视着男人的眼睛,郑重的问道。
男人被林韩松既惋惜又憎恨的眼神盯得有些心虚,不由得低下了头。
“到底杀了几个人?”
眼见沙立刚软了下来,林韩松趁热打铁。
“3个。”
沙立刚低着头闷闷出声。
话音刚落,审讯桌前的胡之中有些意外的坐直了身子,惊讶的看了一眼一旁平静不已的林韩松,刚想开口询问什么,就被林韩松按住了胳膊。
“那就挨个介绍一下吧。”
林韩松语气依旧如常,好像对于沙立刚说的事情都了然于胸一般。
“杀了3个?第3个是谁?”
胡之中也迅速恢复平静,用笔写下自己的疑问递给林韩松,哪成想林韩松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将纸推到一边,示意胡之中做好记录。
眼见林韩松不接茬,胡之中急的狠狠瞪了男人一眼,手指带着情绪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敲着。
“今年6月中旬吧,艳艳跟我说夜总会一个领班一直刁难她,想让我帮忙给出出气。
我当时听完就挺生气的,毕竟那个夜总会是我罩着的,大家又都知道艳艳是我的女人,那个领班刁难艳艳不就是看不起我嘛,我就找了两个兄弟上门把她教训了一顿。”
“只是教训了一顿?”
“额…兄弟们手头有些紧,所以顺道拿了点钱。”
“只是顺道吗?顺道顺到银行去了?”
面对林韩松的步步紧逼,沙立刚不自然地吞了口唾沫,歪着头看向一旁,再次陷入沉默。
知道自己有点情绪化,林韩松迅速调整了状态,语气平静地开口,“接着说。”
“后来那女人竟然报警了,害的我们一个兄弟折在里面,我和艳艳也成了通缉犯,”
想到这,沙立刚仍然愤愤不平,“通缉令贴的到处都是,我和艳艳没法在省城待了,就想着回我老家躲一阵子。”
说着,沙立刚稍稍坐直了身子,试图缓解刚刚因为打斗造成的腰伤疼痛。
“结果在途经天林市的时候,艳艳那个情人给她打电话,问她考虑的怎么样了。”
“代艳艳的情人不是你吗?”胡之中有些惊讶的开口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