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也将您的照片交给了当天值班的门口警卫,他们很肯定,监控中的这个男人就是您。”说着,林韩松在监控截图上使劲点了点。
“对这个您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陆沉紧接着问道,没有给尚金文任何反应的时间。
“非得让我说的这么直白嘛?”尚金文只是一个愣神,可很快原本还很是严肃的表情便变得和蔼起来。
“抱歉,办案需要,您得给我们一个解释。”林韩松并没有松口,盯着尚金文继续追问道。
“我刚刚也说了,过几天是老师的生日,我作为学生当然需要给老师送一些礼物,只是正常的人情往来,我打电话就是让师母过来拿礼物的。”尚金文眼看商量不成,脸再次拉了下来,有些不耐的回答道。
“只是正常人情往来的话,您为什么不直接将车开进大院呢?再让江欣奕出门来拿不是更麻烦吗?”陆沉马上提出了疑问。
“我……”尚金文不由得一时语塞,他很是不满的看着眼前这两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小警员,眼底的厌恶情绪愈盛。
“实在不好意思,尚市长,希望您能理解,这关系到案件侦破与否,请您再配合一下。”眼见尚金文就要发火,陆沉脸上迅速浮现起讨好的笑。
“我不确定丁长顺在不在家,我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尚金文的脸憋得通红,几分钟后低喃着说出了这样一个让人意外的理由。
“可是您打电话之前不是已经联系了江欣奕了吗,你不是已经知道曹省长去开会,作为领导秘书的丁长顺自然应该是跟随的,而且即便可能没有跟着,那您怎么确定丁长顺一定就在曹家呢?您打电话的时候没有和江欣奕确认吗?”
林韩松又一股脑的提出了一系列问题,让尚金文原本稍稍有些平复的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起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就是怀疑我呗?”此时的尚金文已经没有了一位高官应有的体面,这个人变得有些气急败坏起来。
“不是,尚市长,您别……”陆沉又忍不住出来打圆场,只是话刚说到一半,胳膊就被林韩松一把拽住。
“如果您没有办法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我们就有理由怀疑您与江欣奕的死亡分尸有关系!”林韩松打断陆沉,字里行间铿锵有力。
“你!”尚金文被气的起身,抬起胳膊满脸愤怒地指着抬头跟他叫板的林韩松。
“尚市长,请您解释!”林韩松坐在原地一动未动,只是抬着头看向尚金文的眼神更加坚定,一副誓不罢休的架势。
“你们给我出去!”尚金文被气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憋了半天,最终下达了逐客令。
“我们走可以,但如果您拒绝解释刚才的问题,那恐怕您现在就得跟我们走一趟。”林韩松缓缓起身,盯着尚金文的眼睛丝毫不让。
“尚市长,是需要送客人离开吗?”此时在外面听到动静的秘书推门进来询问道,可眼前剑拔弩张的场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没事,尚市长在跟我们部署工作,您先忙您的。”陆沉笑着走了过去,想将秘书请出办公室。
不过秘书此时却并没有动作,而是看向不远处的尚金文,眼神中满是询问的意味。
“没什么事,你先出去吧。”双方僵持了足足五分钟,尚金文最终坐了下来,探头对着门口的秘书摆了摆手吩咐道。
“好的,领导,有事情您随时喊我,我就在隔壁。”秘书临走前不放心的看了看林韩松与陆沉,对着尚金文补充道。
“尚市长,您想好了吗?是现在交代,还是准备等我们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您带回专案组再交代?”林韩松整个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俯身看着瘫坐在办公桌前的尚金文问道。
“我承认,江欣奕的绑架案确实与我有关系,但我绝对不是主谋!”尚金文低着头小声说着,可担心林韩松他们误会,又忙抬头大声的表明自己在这次事件中的身份。
“是只有绑架案跟您有关系吗?后来的杀人分尸您有没有参与?您如果不是主谋,那真正的主谋又是谁?”林韩松也坐了下来,盯着眼前的男人一点点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