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还能让您睡不好觉?”尚金文有些打趣的说道,自己的这个老师可是出了名的心态好,当年带研究生,其他老师被学生们气的差点背过气去,就只有曹建祥还能苦中作乐的在一堆没法见人的学术文章中找出乐子逗大家开心。
“没什么,就是点家里事,我看看要不然就让长顺出面解决一下。”曹建祥脸上表情依旧严肃,眉头皱的更紧。
意识到自己可能表现的差强人意,尚金文瞬间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同样严肃的看向曹建祥,“这么严重吗,老师?您跟我说说,没准这事我就直接办了。”
尚金文知道曹建祥不久后又要高升,他一心想要调到省厅来工作,可是有风声传出来他盯上的那个职位极有可能会给丁长顺,这让本就与男人不对付的他很是担忧,现在曹建祥又有器重丁长顺的意思,他当然并不想给男人这样的机会,因此当即主动请缨。
“还是算了吧,是些家里的事,长顺更熟悉一些。”曹建祥摆了摆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话说的让尚金文更是打起了鼓,听这意思,曹建祥是完全将丁长顺当成了家里人,那关键时刻在他与丁长顺之间,难保曹建祥会选择哪个。
“老师,你这话不就是把我当外人了吗,您放心,只要您吩咐,我一定给您办到。”尚金文急的坐直了身子,眼光殷切的看着曹建祥。
“这…”曹建祥仍旧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
“老师,您放心,咱们之间的关系您就不要跟我客气了。”尚金文心中更急,他起身坐到曹建祥身边,弯腰离男人更近了一些。
“唉,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主要是你师母真的是欺人太甚!”说着,曹建祥一副逼不得已的样子,一手捂脸竟然低声啜泣起来。
男人的表现让尚金文有些不知所措,他只能迅速从一旁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曹建祥,另一只手轻抚着男人的背部安抚着,“您别生气,师母脾气可能大了一些,不过她也都是为了家嘛。”
哪知尚金文话音刚落,曹建祥便颇为气愤的抬头直视着男人,直到将尚金文盯得有些发毛,他才又转头深深的叹了口气,“唉,你不知道,你师母简直就是个泼妇!”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时间里,曹建祥细数了江欣奕种种不是,从不干家务、不识大体、不懂风情到嚣张跋扈,总而言之,一番描述下来,江欣奕在曹建祥心里几乎是一无是处。
其实尚金文几乎与曹建祥是一样的感觉。
尚金文在曹建祥还没有与钱心柔离婚时便跟在男人身边,所以对于前后两个师母的为人处事他至少是有实际经历来进行评判的。
可以这么说,在尚金文心里,这两个师母的对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当初曹建祥迎娶江欣奕时,他便很是不能理解,后来接触过江欣奕的为人之后,对于曹建祥当年的选择他更是不敢苟同。
“所以,小尚啊,我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女人了!”尚金文还沉浸在两任师母的前后对比中,便听到曹建祥道出了结论。
“那您是想要跟师母离婚?”尚金文忙回过神来,开口问道。
“不。”让尚金文没有想到的是,曹建祥竟然摇了摇头,“我不能离婚!”
曹建祥说的肯定,让尚金文有些摸不着头脑。
看着眼前满头雾水的男人,曹建祥再次解释道,“我现在的这个身份这个处境不允许我的婚姻有任何的波动,你懂吗?”
“啊,是,我能理解,老师,那您的意思是?”尚金文瞬间明白过来,对呀,当时与钱心柔离婚时,曹建祥还只是一个大学老师,婚姻相对来说还比较自由,可是现在他身居高位,一举一动都会成为其他人倍加瞩目的行为,甚至会直接影响他未来的前途,当然要慎之又慎。
“我不想再看见江欣奕这个女人了,我想让她在我的生活中消失……”曹建祥嘴里说出的话冰冷,眼神也死死的盯着眼前神情逐渐由惊讶转为惶恐的尚金文,似乎不想错过男人一丝一毫的情感变化。
“您是说,您想要……”尚金文没有再说下去,但是从曹建祥的眼神中他已经知道了答案,与他想的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