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不解的接过文件夹低头一瞅,是资料室的考勤记录,其中江欣奕处于长期休病假状态。
“江欣奕的身体不好吗?”陆沉将文件夹递给林韩松,皱着眉头看向曾瑶。
“应该不是,咱们调查的同志没有人反映江欣奕身体方面有问题。”林韩松一边翻看着江欣奕的考勤记录一边说道。
“是,”曾瑶听到林韩松的话也点了点头,“她只是不想来我们这里上班而已,我曾经看到过她的档案,只有初中文化,可能觉得和我们这里的同事们聊不来,所以除了刚调过来时按时按点上了几天班,之后就长期休病假了。”
“哦,明白了。”陆沉恍然大悟,了然的点了点头。
“那江欣奕上班的时候有和什么人发生过矛盾冲突吗?”林韩松将文件夹放在一边,看着曾瑶问道。
“没有,”曾瑶想了想,随即坚定地摇了摇头。
“这么肯定?”陆沉追问道。
“呵~”曾瑶嗤笑一声,“警官,您要知道江欣奕可是领导夫人,谁会那么没有眼力见去得罪她呀,再说了,大家都传曹省长不久之后又要高升,我们巴结她都愁没有门路呢。”
林韩松与陆沉完全没有想到曾瑶会说的如此直白,场面不由得尴尬起来。
“啊,那个打扰您了曾主任,我们暂时就先了解这么多,您要是再想起什么可疑的情况麻烦您及时和我联系。”陆沉尬笑着将自己的名片递给女人,和林韩松起身告辞。
“看来这江欣奕虽然不怎么受人待见,但是平时也没有什么仇人,如果真是报复杀人,我觉得凶手报复她的可能性不大呀。”
陆沉坐在副驾驶上,一边翻看着今天了解到的侦查记录一边分析着。
“也不一定,毕竟之前曹省长家的芳姐就提到,说江欣奕上位手段好像并不怎么光彩。”林韩松观察着前方的路况,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的意思是曹省长的前妻也有可能?”陆沉看着林韩松问道。
“不排除这个嫌疑,毕竟目前看如果说有和与江欣奕存在矛盾的人,那就只可能是曹省长的前妻了。”
林韩松点了点头,又抬手瞄了眼时间,对着陆沉说道,“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先回招待所,正好也和小叶她们碰一下,看看她们那边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好。”陆沉答应了一声,又低头整理起了笔录,林韩松没再说话,驾车向着招待所的方向驶去。
“林队,师父,你们那边怎么样?”刚刚接通电话,叶知秋关心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不太好,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你们呢?”陆沉问道。
“和之前了解的情况差不多,曹省长与江欣奕基本上没有什么仇家,两夫妻平时都为人低调,没和什么人发生过矛盾。”周昂的声音在电话另一端响起。
“曹省长的前妻你们有了解吗?”林韩松开口问道。
“这个我们也调查了,曹省长的前妻叫钱心柔,与曹省长是大学同学,也是南州农业大学的老师,两个人之间有个女儿,十年前离婚了,离婚的原因不清楚,不过这之后没多久,曹省长就调任省城担任副省长,两个人之间好像就没有什么交集了。”
叶知秋介绍着最近了解到的情况。
“曹省长和钱心柔离婚之后,多久和江欣奕结的婚你们调查了吗?”林韩松继续问道。
“我们查了一下档案,曹省长与前妻是2002年9月份离的婚,差不多一个月之后就和江欣奕领了证。”周昂回答道。
“这么快?”陆沉不由得暗暗惊叹,从时间上来看,这个江欣奕不会真的是曹省长前一段婚姻的插足者吧!
“还有其他情况吗?”林韩松问道。
“哦,江欣奕其他的尸块基本找到了,大林子拼凑了一下,发现她应该是被人勒颈造成机械性窒息死亡的,死后被人分尸。”周昂忙将李林最新解剖的情况报告给林韩松。
“好,知道了,辛苦了,早点休息吧。”林韩松挂断电话,若有所思的看向陆沉,“你怎么看?”
“我觉得有必要和钱心柔接触一下。”陆沉当然明白林韩松眼神中的意思,率先开口建议道。
“那明天咱们去一趟南州农业大学。”林韩松定好明天的行程,洗漱好便沉沉睡去,独留陆沉还在望着自己的走访记录发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