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你又在乱说什么?!”芳姐斥责的声音从房间中传来,季红脸色一僵,当即低头绕过身前的林韩松向屋里走去。
“还乱说,小心丁秘书开了你!”刚刚走进厨房,芳姐便忍不住用手指点了点季红的头,又有些生气的白了院子里的林韩松与陆沉一眼,转身带着女孩离开。
“走,去一趟营业厅。”林韩松并不在意芳姐的态度,招呼着一旁的陆沉马不停蹄的开始下一项侦查工作。
“这个尚金文怎么这么熟悉呢?”从营业厅出来,陆沉拿着江欣奕的通话记录单低声呢喃。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云山市的副市长。”林韩松一边启动车辆,一边开口解释道。
“云山市副市长?”陆沉有些惊讶,“那他联系江欣奕干什么?要是汇报工作,他也应该联系曹建祥啊。”
“不知道,先回招待所吧,让周昂和小叶查一下,看看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林韩松说道。
“师父,查到了。”已经是深夜十点,可林韩松与陆沉的宾馆房间里依旧是灯火通明,两人正在梳理白天取得的系列线索。
“怎么样?”叶知秋的电话打了进来,陆沉停下手里的活按下接听键。
“这个尚金文曾经是曹建祥在南州农业大学的学生,毕业之后分配回了家乡,一直和曹建祥都有联系,等到曹建祥调任省城副省长之后,两个人联系的更加密切了,基本上逢年过节尚金文都会去曹家拜访。”
叶知秋将了解到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对面的陆沉。
“看来,这个尚金文联系江欣奕其实更多的还是因为曹建祥,估计是12号当天他联系不上曹建祥才给江欣奕打的电话。”陆沉挂断电话,看向林韩松说着自己的推断。
“不一定,如果真的是找曹建祥有事情的话,那他电话中告诉江欣奕转告就可以了,为什么还专门将人约出去呢?”林韩松摇了摇头,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也是,这徒弟单独约师娘出去,而且江欣奕与尚金文的年龄相差并不大,这说出去也不好听啊。”陆沉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尚金文都是最后一个和江欣奕联系的人,而且极有可能是最后一个见过江欣奕的人,明天咱们去一趟云山,会会他。”林韩松说完便关掉了自己一侧的床头灯,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
“行,那就明天去会会他!”陆沉嘴里答应着,也快速收拾好东西关灯休息。
“您好,我们是云海市局刑侦队的,有些情况想跟您了解一下。”第二天一大早,林韩松与陆沉便坐进了尚金文的办公室。
听到两人的身份,尚金文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什么,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
“是这样,您师父曹建祥家中发生的事情您都听说了?”陆沉开口。
“是,这件事情让曹老师很伤心,也希望你们能够尽快破案,还我师母一个公道。”与曹建祥满身的书卷气不同,尚金文多了一丝圆滑,他不动声色的和林韩松二人打着官腔。
“这是自然地,不过尚市长,我们在调查江欣奕通话记录的时候发现,您是她最后一个通话的人,而在与您打完这个电话后,江欣奕就出门了,之后便是绑架被人杀害,我们想知道,您和她在电话中都聊了什么,她出门是和您有关系吗?”
林韩松将掌握到的情况以及想问的问题一股脑的倒了出来,让尚金文有些措手不及,脸色也变得不自然起来。
“你们是怀疑我?”尚金文的语气不善。
“您误会了,我们只是例行调查,对于咱们这种情况,我们都需要询问一下。”陆沉在一旁打着圆场,以免气氛过于紧张。
“我们没有聊什么,就是老师的生日快到了,我原本想要给老师打个电话,但是联系不上他,所以问一下师母老师的情况。”尚金文语气平静的说出了自己给江欣奕打电话的理由。
“可是,您如果想要找曹省长的话,联系丁秘书不是更方便吗?毕竟身为秘书,丁长顺几乎与曹省长是形影不离的。”林韩松依旧不依不饶,又抛出了另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