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特意看了眼望着自己的队长林韩松,清了清嗓子,“是市税务局的一个科长。”
林韩松没理会叶知秋望着自己的八卦眼神,转过身来继续分析案情,“公职人员,那这个案子的可能性就太多了,小叶,说一下你的看法。”
“好嘞,林队。”
叶知秋迅速在会议桌前落座,向大家介绍自己的初步侦查思路,“因为涉及爆炸案,我们首先要确定这起爆炸是不是一起暴恐案件。
如果是,那是刘雅楠自己策划的,还是被别人当成了作案的工具;如果不是,那就要判断这是刘雅楠自己策划的自杀行为,还是别人精心谋划的他杀。
所以,现在首要的任务还是要先了解刘雅楠的社会关系,确定案件性质,才能进一步确定下一步的侦破方向。”
“我同意小叶的看法。”
听完叶知秋的初步推断,林韩松肯定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现在,小叶带着一组的同志去刘雅楠的单位以及住宅走访一下,了解一下刘雅楠的社会关系;
老周你带着二组的同志再走访一下爆炸现场,看有没有什么遗留的情况,特别是对于当时在案发现场的群众一定要逐人走访到位,把能搜集到的信息全都搂上来。
大家分头行动吧。”
部署完工作,林韩松收拾了一下笔记本面色沉重、脚步匆匆的走出会议室,直奔法医室而去。
“哎,林队什么情况,咋这么严肃?”好信的周昂搂着叶知秋的肩膀八卦的问道。
“我咋知道,再说了,林队不一直都是这个表情。”叶知模仿着林韩松的样子,惟妙惟肖中又透着一丝滑稽,惹得周昂哈哈大笑。
“快点干活吧,要不然一会又要挨训了。”叶知秋扒下周昂搭在自己肩头的胳膊,喊着一组的同志就出了警局的门,见在叶知秋这也问不出什么,周昂也只能悻悻的和二组的同志赶赴爆炸现场了。
林韩松呢,一个人走到法医室门口,见解剖室门还没开,便倚在靠近窗户的走廊墙边静静的等着。
这个案子不好办,涉及国家公职人员,还是个闹市区的爆炸案,主要是上边特意交代要把车牌号单独取回来。
林韩松估计这应该不是什么恐怖袭击的案子了,以他的经验来看,大概率是有预谋的他杀,但能动用炸弹来进行杀人,这个背后的杀手也应该不简单。
看来这起案子牵涉到的关系估计是错综复杂、深不见底,也正因为如此,案情分析会上,林韩松没有直接说明自己的观点,而是先让大家按照叶知秋的思路进行侦查,毕竟无论这起案件侦查的走向是什么,核查被害人的信息以及全面掌握案发现场的情况都是必经的程序。
正想着,林韩松便听到身后解剖室大门打开的声音,李林的工作应该是完成了。
林韩松迅速迎了上去,“怎么样?”
“炸死的,没有别的致死原因,身体直接炸两半了,人当场就不行了,收集了爆炸现场所有的人体组织,愣没拼出一个完整尸体,下半身基本是没了,你那边怎么样啊?”
“不好办,里面那个是市税务局的一个科长,开的车不怎么值钱,但那车上挂的却是一个警队的专用车牌。”
林韩松说完便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李林。
“明白了,那你小心点,别最后把自己折里面。”
李林拍了拍林韩松的肩头,进了自己办公室。
第二天一大早,警局里仍然灯火通明,所有干警通宵未眠,大白天闹市区发生爆炸案,最终造成一死、一轻伤、一轻微伤的后果,瞬间震惊全国,各大新闻媒体争相报道,省厅主要领导大怒,明确要求48小时内破案,还老百姓一个真相,迅速平息舆论八卦。
所以,即便一天一夜没合眼,林韩松几个还是坚持坐在会议室里分析梳理搜集上来的案件情况。
“我先介绍一下我们一组走访的情况。
刘雅楠,31岁,市税务局科长,离异,有一个儿子现在跟她母亲一起生活,刘雅楠一人独居,家就在爆炸现场前方200米的宏祥小区。
听周围的同事讲,刘雅楠平时为人非常低调,在单位没有什么关系特别要好的朋友,跟谁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过也有群众反映说刘雅楠应该是有点关系背景的……”